上无力的哭泣,“心儿,爹对不起你。
”
廖即心被两个人架着扔进了祠堂,摔在地上后,便出去锁住了门。
这个祠堂,最熟悉的人莫过于廖即心了,不记得自己已经是多少次被关进这里了。小时候的关进来时,看到零星的几个摇曳的烛火,看着上面一排排的冰冷排位和若隐若现的画像,偶尔的风穿堂而过,一到晚上就无尽黑暗,这几乎都是他小时候的噩梦。
后来的如果不是被用了家法后再关进来,他都还有心情的跟上面的人说说话,聊聊天。毕竟能静静地听听自己说话的人不多,心情好的时候还替他们擦擦牌位。他可能是这个家里最孝顺的了吧。
但今天的他却没有这个心情,身上的伤虽然疼,他却早已经麻木了,今天痛的是他的心,他不自觉的抚上他平日放着那东西的地方,现在却空空的什么都没有了,他知道他的小铃铛这回是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不论东西是多么不起眼的,就是遗失的皇宫这个地点,那就注定了是他这种人这一生都不配踏足的地方。
他难过地捂着胸口,身上穿的不是其他时候的粗布麻衣,还是今天为了进宫而特意被换上的人家不要的绫罗纱缎的。在这样阴冷的祠堂,再加上心里本就难过,今天的祠堂就感觉格外刺骨的冷。
自己的会不会被冻死,如果冻死了多久会有人发现?又会不会有人为自己难过一下?爹爹应该会的吧,那个傻石头应该也可以算一个。只是小铃铛却不知道自己已经不在了,不知道这世间的鬼神一说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他能不能化成一缕魂魄日日跟在小铃铛身边呢?
廖即心想起今日宴会上的那人,早已不似之前自己见到她时的落魄了。廖即心回想起自己刚见到她时的场景,陷入了回忆中。
月余前,廖即心因着自己的爹爹马上要过生辰,就偷偷的从府中自己无意间发现的一个狗洞钻出去,打算上街上去用自己攒了很久的钱,石头本想跟自己一起,可廖即心决定还是留他在家给自己打掩护,自己就给爹爹买一个新的发簪,很快就回来。
爹爹平日都是随意拿根树枝削了戴着。府里也从来不给爹爹准备这些,唯一一支还是爹爹当年在艺坊时候母亲送他的,他平日都舍不得戴。过几日他要给爹爹一个惊喜,让爹爹知道,自己长大了,以后可以保护爹爹了。
但当他在一个买头饰的摊前犹豫到底是买哪一根的时候,只觉得有一个清瘦人被人撞向了自己,廖即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