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部也开始恢复知觉,用药的时候难免会有些疼痛,你得忍,有痛感才有好兆头。”
“这些药都是外敷的,早晚各用一次......”
元鼎光顾听着身后两人的对话,心里憋着一股气不好外发,闵老的话根本一个字儿也没听进去。
闵老随后拿起纸和笔,在纸上写了下关于药材的使用方法,写完隔笔,然后对着里面的人说,“宴儿,我们该走了。”
闵文宴带着祈求的眼神看着云旗,“云旗,你且等我。”
云旗出声挽留,“闵老,不如和宴儿一起留下来吃个午饭吧。”
闵老挥挥手,“不了,我和宴儿先回去,我写了个单子,放在桌子上,在使用过程中,有任何反应,下次见面,你与我详说,这是新研制出来的配方,没有记载在册。”
云旗说拿起桌上的药材应一声,“好!”
元鼎也扶着桌子吃力地站了起来,“非常感谢闵老,你的恩情,元鼎没齿难忘。”
云旗送他们走出院门口,等人走远后,才回到屋里。
元鼎听到她的脚步声,双手环胸,非常用力地“哼”一声。
云旗看着他幼稚的举动问,“又怎么了?我的元大将军。”
“谁是你的?怎么不跟你的宴儿回去榴花村?”
“呵,你偷听你还有理是吧?”
元鼎没接话,强撑着拐杖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出。
“哥~”刘煜霖迈着大长腿跑了进来,看到元鼎站起来了,语气中掩饰不住的惊喜。
元鼎抬眼看过去,隐约看到两团身影走来。
“哥,你能走啦,你真的能走啦,实在是太好了。”刘煜霖开心地找不着北,围着元鼎转了一圈。
云旗看到他身后还站了个人。
刘煜霖忙介绍说,“嫂子,这是翰林,也是我们老刘家的人。”
刘翰林双手抱拳行礼,“见过将军和夫人。”
元鼎寻着声音向刘煜霖招手,“煜霖,扶我坐下。”
“好咧,哥。”刘煜霖走了过来把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哥,刚才我还以为你能走了呢。”
“撑着拐杖能站一小会儿。”在刘翰林面前,元鼎不想说实情。
刘翰林笑着说,“元将军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便能重上战场。”
元鼎垂头丧气地说,“太遥远的事,不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