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知道那日您受苦了,可是那几天我头痛病犯了,叫这几个丫鬟陪陪我,倒也不算什么吧”
“我呸,你真不要脸,你个下人,还在这里狐假虎威了”蜀葵很是不解。
“你们这是怎么了,当真你们五个都没看到王秀”蜀葵实在不愿意相信,这张妈妈到底是有何能耐,让这几个小丫鬟这般听话。
张妈妈想着就算你们能挑出错来又怎样,她可是山府十几年的老人,难道她们还敢随便找个名头狠狠的惩罚自己,那她就告他们个心狠手辣。至于这些被她威胁的小丫鬟是死是活她就管不着了。
不料喜鹊开口了,“小姐,虽然我们五个当时都在屋内给张妈妈捶腿伺候,或者捏肩,但是我们却听到了一个带着乡下口音女人在说话,那人说的官话实在太难听了”
“哈,这么说你没看到但是听到了”蜀葵很是惊喜,想不到这喜鹊还真是个实诚人。
喜鹊听到这话,点了点头。
“那你们虽然没看到,但是听到了也能知道这人是个生面孔吧,还有当时的小厮们呢”蜀葵质问着喜鹊。
“当时一开始张妈妈给了那五个小厮几两银钱,说是犒劳他们一下,然后那几个得了令都在偏房里耍钱了”
“小姐,我们也不敢确定啊,张妈妈平常对我们动不动就是打脸骂人,为了防止她接着打骂我们,我们只敢说我们知道的事情”
“你个小贱人,还敢污蔑我,看我不打烂你的嘴”张妈妈听到这话就要去打喜鹊,孙氏只能下令,“你们几个还不赶紧拉住她”
张妈妈年纪再大也抵不过众人的力气,她被死死的压在地下。
“夫人,夫人您看在老奴陪了您这么多年的份上,您放过奴婢吧”她不断的求饶着。
“若是你刚才乖乖交代,我还能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放过你,可是你这般居心叵测,再留在山府,怕是个隐患”
“我且问你,我的陪嫁镯子怎的在你这里,你是什么时候拿走的”孙氏诘问张妈妈,她实在没想到,首先要防范的竟然是自己的贴身奴婢。
“你不说是吧,你们几个给我轮流打她耳光,打到她说为止”那几个丫鬟得了令,也只能认真的扇着。
众人都对张妈妈这个老货怨言颇深,打的那叫一个真情实意。
“别打了,别打了,我说”张妈妈这才开口。
“这是您病倒的那些日子里我拿的,当时您许久不开那个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