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还能够和任务者互换的话,那样不是不设置时限要更方便吗?’
‘那样的话就只是把任务者骗过来当作人物卡的受肉了不是吗?如果允许不设置时限的随意互换,能力不足的任务者在这个系统无法直接介入的世界只会成为虚拟人格的预备身体吧,’【太宰治】轻笑着解答了星野的疑问,‘姑且说句公道话好了,就我的判断系统本身确实更倾向于守序善良那一方的立场。虽然就任务执行的效率上算不上最优解,但系统确实重视任务者和契约者的想法。’
‘那样的话如果在最开始就干脆不设置虚拟人格,让我直接动用从太宰先生那里复制过来的记忆和感情之类……’
‘显然,这同样很危险,或者应该说会形成模拟人格这样的机制才是系统对任务者的保护。’【太宰治】平静地继续说了下去,‘想象一下吧,另一个人完整的二十多年人生在一个瞬间压进你的脑子里——它甚至比你所经历的时间还要长,你的自我认知真的不会被混淆吗?请不要轻易给出否定的答案,我曾经体会过类似的东西,那确实会让人的大脑混乱。’
星野很难想象那意味着什么,但她想起了【太宰治】人物卡里的另一行描述。
【固有道具-没有文字的书:可以随时观测世界线变动的道具。但是因为是主世界的副本,一旦在上面落下文字就会导致它出身的分支世界毁灭。】
体会过类似的东西……?是因为这个“可以随时观测世界线变动”的书吗?
‘星野小姐,你认为一个人的自我认知是由什么构成的呢?’【太宰治】突然问。
‘嗳……?’
虽然确实在国中的哲学课上确实稍微接触过一些哲学相关的内容,但是星野以前从来没有考虑过这种问题。
‘那么我来换一个问法吧?’【太宰治】说,‘假如小时候的你突然在某一天接收到了你现在的全部记忆和感情,那么她是更接近现在的你还是更接近年幼的你呢?’
‘可能是现在的我吧……?’星野不确定地说。
‘那么我们就暂时假定一个人的记忆是构成他自我的一部分吧——即使他没有真的亲自经历过记忆中的事。那么我想星野小姐也可以理解不设置虚拟人格的危险性了。’
虽然在几分钟前还在对自己的加班生涯唉声叹气,但在需要的时候【太宰治】似乎又行动力极强地立刻进入了‘新手引导者’的工作状态,看上去倒是颇为符合人物卡上那条【执念者】的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