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喊口号的嫌疑,缺了前中期刻画的残酷深刻,多了些“强行大团圆”的爽文味道。
但总体来说,是瑕不掩瑜的。
忽然,海月停下了脚步,微微侧头,看向高高河堤下面的僻静街区。
“怎么了?”
止水跟着她往下望——那是一片荒废的棚屋区,看似破败,但聚集了很多接不到工作、却又不愿改变身份的忍者,几乎可以算是村子的贫民窟了。
那些房子有的挺立,有的坍塌,全都盖了一层厚雪,白晃晃的。树木伫立在路边,光秃秃的黑色树枝向天空伸展,远远望去,比墓园还寂寥。
“那边,有人在闹事。”她道。
***
白云悠悠,挂在天边。
有皑皑白雪覆盖,往远了看,棚屋区似乎还没那么不堪。
不过等走进了,这里的凌乱就不是旧雪能掩盖的了。
——这个杂乱的地方随处可见埋在雪地里的空酒瓶子、易拉罐,甚至还有隔夜的呕吐物,垃圾乱糟糟地堆在一起,这里一堆,那里一堆,三五成群,就是不堆在垃圾桶里。
还好现在是冬天,异味没有那么严重,如果是夏天,那可就无法想象了。
“你们……你们凭什么抓我!”
不远处,许久未见的宇智波炎渡站在雪地里,双手背在身后,另外三名宇智波正在给一个醉酒的刀疤男戴手铐。
阿健正拿着执法记录仪拍摄现场,见止水和海月踏雪而来,冲他们挥挥手。
刀疤男挣扎的很凶,面红耳赤,或许是酒精闹的,又或许是本身就是易上头的体质。
他弓着身子,像是有天大的委屈那般,对着炎渡破口大骂:“你们些占了血统便宜的家伙别得意!我若不是身有旧疾,犯得着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炎渡眉毛一挑,嘲讽道:“做不了忍者,也能做其他工作,去偷去抢就是你的骄傲?”
“呸——忍者挣的钱和平民挣的钱,那能一样?”
“既然如此,那你身为一名忍者去抢劫平民的钱,不嫌丢人吗?”
刀疤男毫无“双标”的自觉,不依不饶道:“那又如何?那些平民,本就是下等人——他们躲在忍者的庇护下过日子,什么都不用愁,我拿走一些保护费,也是理所当然!”
“金泽正男!”
炎渡走过去,捏着他的下巴,考虑要不要先把这东西卸下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