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免也不是是羞的还是气的,脸红了起来,口中呵斥道:“大祭司慎言!不要空口白牙污人清白!”
百里濮只觉得令人发笑的很,只是他多少也有些费解,就蜀女那样蠢笨的女人,也会引得这么多人的喜欢吗?
为什么,就凭一张脸,一点矫揉造作的姿态和语气?
“让开,我要进去给她换药。”
苏免愣住了,他本能的不想在这种时候退让,但是他又的的确确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理由继续挡下去了。
青年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让开。
百里濮在他眼中,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走了进去。苏免尤有不甘,方要站在那窗户边上看清楚百里濮到底是怎么换药的。
就看进了屋的男人忽而放下手中的药箱,冲到床榻边上,一把将沈珠团抱起来。
他大步走了出来,压根一个眼神也没有给苏免,后者忙跟着上去追问道:“怎么回事?”
百里濮看他一眼,突然道:“她发热了,在你碍于中原人礼仪不敢进去的时候,她已经烧了很久了。”
这语气像是责怪,又像是新的一重嘲笑。
苏免跟在他后面的脚步一顿,百里濮又道:“我要带她去施针退热,请使臣不必跟来,免得添乱。”
苏免这次是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百里濮匆匆抱着怀里烧热的少女大步往自己的竹楼走去,她的体温顺着接触的地方传递过来,烫的几乎叫人心惊胆战。
也真不知道她到底晕过去多久了,不是平常很会撒娇吗?这个时候怎么不知道喊?
他进门的时候动作过快,那竹门撞在墙上半天才弹回来。
抽出针来,摸到穴位,扎进去的时候男人才不自觉松了一口气。
她身上有十二道穴位要扎,一个个地方摸过去,所触的肌肤,细滑如嫩脂,像是从小就没有受过一点罪的样子。
百里濮心中却有了疑虑,若是蜀女从小锦衣玉食,又如何会被选中,送来百濮。
等他解开捆在沈珠腿上伤口的绑带,一看便怒火翻涌而上,那伤口根本没怎么认真更换,药也涂的好像节俭不行,完全没有遮住伤口的位置。
他抬头想骂蜀女不知死活,一心寻死,但对上那闭上眼的脸,又觉得自己这样发火才像个傻子一样。
有什么好置气的?
只是他心里的怀疑却一层叠着一层,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