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小雨这是咋了?”胡奶奶惊慌道。
我大惊失色,可他娘的不能出什么事。
赶忙伸手按住二娃子的身子,右手抓着黄符,往小雨的额头上贴去。
符纸刚一贴上去,抖动的身子登时就停了下来,一动不动的躺在椅子上。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符咒不灵,不然饭碗可就砸了。”
就这么静静的等了十分钟,小雨依旧静静的躺着不动,我伸着手指试了试他的闭息。
呼吸倒是平稳下来了,身上的凉气也没有那么浓郁了。
用袖子擦去额头上的汗珠,大呼一口气,缓缓坐下来,刚想喝一口水,异变又生。
那躺在躺椅上的小雨,突然间直挺挺的站了起来,嘴里发出尖锐的吼叫声,就连桌子上的茶碗都震裂出一条缝。
惨白的小脸上狰狞可怖,张着嘴仿佛要吃人一般。
胡奶奶吓得瘫倒在地,嘴巴打着颤,谢膀子也是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鬼上身为什么黄符不管用?”
我脑海里一片混乱,浑身汗毛全都立了起来。
这种情况我也是头一次遇到,手脚有些不听使唤,该怎么处理一点头绪也没有。
对了,中指血!
中指血乃是纯阳之血,祛邪破秽最是有效。
我紧忙咬破中指,掐住灵官诀,念道:“玄女敕令,斩邪破秽!”
一指点在了小雨的眉心上,他那狰狞的面孔随即放松下来,瞪着老大的双眼也缓缓的合上,身子再次瘫软下来,仰倒在椅子上。
谢膀子颤巍巍的说道:“七七哥,这到底是什么脏东西?”
“不怕黄符的脏东西可不简单,乱葬岗里的东西有这么厉害吗?”我望向胡奶奶。
胡奶奶是村子里老一辈人,今年八十多了,对陈家村的前尘往事知道的一清二楚。
谢膀子把胡奶奶从地上扶起来,那一瞬间,胡奶奶的好似命不久矣。
望着小雨的眼神黯淡无光。
“造孽呀,都是造孽呀!”
我有种丈八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问道:“胡奶奶,您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没说?”
胡奶奶哭喊着说道:“都是我那个丧天良的儿子,成天不务正业,非要去刨人家的坟,自己遭了报应不说,还把自己的儿子害了个半死”
“刨坟?”我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