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刑狱司从不选召女子入内。”屠灵汐百无聊赖的玩着腰间的锦带。
“你是特殊。”
特殊这个名词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有利用价值的时候便是特殊,没利用价值那就是废物,她向来不信这些,想要进刑狱司证明女子并非不如男,她不想靠傅玉珩,她要凭自己的实力进去。
“你的伤还疼吗?”
屠灵汐低敛眉眼摇了摇头,“这点小伤我自己会处理,很快就会好,你不必放在心上。”
傅玉珩也没有多说,欣然一笑,“好,需要什么药大可去吩咐十六去拿。”
“十六确实是个好帮手,只是他的相貌太出众,恐怕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自从十六恢复伤势后,他那张祸国殃民的脸着实让人移不开眼睛,无论带到何处,那些人的目光都会第一时间落在十六身上。
“你也会吗?”
屠灵汐微微皱眉,迎上傅玉珩抬眸看过来的眼神,理所应当的说道:“当然,那张脸看着多令人赏心悦目。”
傅玉珩被这一句话憋的说不出任何来。
马车外,清然架着马车在外面憋着笑,双肩止不住的抖动着,合着他家爷说了这么多贴心的话,少夫人是一句没听进去。
“很好笑吗?”
傅玉珩冷眼扫去,清然猛地收住笑容,吞了吞口水回道:“不,不好笑。”
“若是喜欢笑,那明日就去与情阁伺候,有的是时间让你好好笑。”
傅玉珩的话冰冷无比,守在外处的侍卫谁也不敢多言一句,要知道爷发起脾气来那可是很凶的。
反观屠灵汐,满脑子都是景阳公主的死,还有京都近日来发生的命案。
等到了刑狱司的门口天已经黑了。
她率先从马车上跳了下去,看着清然把傅玉珩扶下来后才问道:“傅玉珩,卷宗我看了看,一共有六名受害者,为何有一具尸体确实无人认领的?”
“尸首在刑狱司搁了有五六日,一直没有消息,便由刑狱司将尸首下葬了。”傅玉珩说完后觉得有些不对劲,“你的意思是,想从那具无人认领的尸首下手?”
“少夫人,那尸首已经下葬有半月时日了,就算是挖出来,尸首也已经腐烂,没什么用处的。”
“不,如若尸首真的是含冤而死,就算只有一具森森白骨,她也会留下替她伸冤的线索。”屠灵汐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