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灵汐一开口便定了侯老夫人的死因。
“尸体的器官已经衰竭,在靠近心脏位置发现了一颗细小的肿瘤,应当是常年累月闷气所致,本不致命,但时日拖的久了,再加上老夫人年岁已高,肿瘤破裂造成淤血凝集而死。”
许青玄问道:“所以祖母并非是被人谋害?”
屠灵汐并未回答许青玄,而是抬眸看向了傅玉珩。
傅玉珩朝她颔首示意,“直说便是。”
“侯老夫人的病本开刀取出肿瘤就会无事,但老夫人怕是没上心此事,家中小辈也多有疏忽,心脏血脉上长肿瘤并非是简单可言,好的时候几年都不会出事,但凡遇到一些事情便会使其病发,从而爆血管而死。”
屠灵汐话都说的这样清楚了,霍仲荀直言说道:“你的意思是,侯老夫人的病本无大碍,是有人知晓她有病故意诱发?”
屠灵汐想了想回道:“有这种可能,而且那人故意将侯老夫人的尸身放在一个极其寒冷的地方冰着,尸体已经腐化,再加上搬动尸体进入温暖的禅房,加快了尸身腐烂的速度。”
听了这话,许青玄踉跄着退了几步,满眼的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祖母向来不与人亲近,就连她身边婢女都不知晓此事。”
霍仲荀敛眉问道:“发现侯老夫人的前一日发生过何事,你再细细说来。”
“那是前夜,祖母一旦入了禅房就不许人靠近,每个月都是这几日会去禅房祈福,府里上下全都知晓,也无人敢打扰祖母,只是在第二日的时候会有婢女前去送吃食。”
“我记着婢女慌张的跑出来禀告时,说着祖母的身子都硬了,死了都有好长时间。”
屠灵汐眼波流转,透着一丝的不忍,霍仲荀敏锐的捕捉到了她异样的情绪,下一秒就看了过去,“有何异样?”
屠灵汐沉声道:“有三点我不理解之处。”
“一是,侯老夫人每月三日都会在固定的禅房祈福是全府上下皆知,那怎会门口无看守的人?”
“二是,侯老夫人体内的血瘤一旦崩裂,便会导致心脏刺痛,足足要挨上一炷香的时间才会断气,这么一说,侯老夫人死时无人知晓是活生生的痛死的。”
“三是,心脏刺痛非一般人能够忍受的,为何没人听见侯老夫人呼救的声音?且第二日她是衣冠整洁的跪在蒲团上的。”
说到此处,屠灵汐更加认定了心中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