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好辛苦。”季虹找话和老板娘拉起家常,“那点儿死工资,真没意思。”
“可以捡捡废品啊,或者……”老板娘朝季虹揶揄地一笑,“干你们这个的,买菜的时候哪个不动手脚的?呃,你买人家过期的榨菜,啥价?”
“人家也要五毛呢,少了不干,说对半价啦,够意思啦……怎么,你也有过期的?如果有,都拿出来,我全要了。”季虹连珠炮似的一气把话说完,不给老板娘犹豫和思考的机会。
老板娘见季虹爽快得像快刀切萝卜,她把季虹上下大量了一番,没看出有什么破绽,却依然心存忧虑的问:“你确定没事吗?”
季虹嗯了一声,重重点了下头。
“我没见过你呀。”老板娘试探。
“哦,在那个工地上。”季虹用手随便朝门口的西南方向一指,好像那方向真有个工地似的。
“二号工业园的,是吧?”
“对对对,你说对了。”季虹连连点头,心里却扑扑直跳,竟然瞎猫碰到了死耗子。她从没这样蒙骗过人家,觉得又好玩又刺激,还有点儿惭愧。
“你要多少,你可不能说出去呀。”老板娘环顾四周,压低了声音。幸好没人进来。
“再拿20包吧,下次需要,我再来。”季虹盘算着,这是毫无回报的投资,买得多贴得多。
“一共还有50多包,是我不小心卖过期了,给40块吧,怎样?”老板娘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
季虹知道不好拒绝了,她说先看看货再说。她把外包装、货号及有效期仔细看了,确认就是和骆江家的处罚单上的一模一样,遂全部买下。
从进店子到出去,耗时十几分钟,竟没看到一个客人进去,此刻是晚上7点多,街上行人也不少,说明这家店的生意真是不行。事在人为,不好好做生意,光想着使绊子,永远也做不大,季虹暗想。
绕了一圈,季虹回到骆江屋里。她出示了“赃物”,讲了自己的探案破案过程,逗得骆江夫妇和黄默山大笑不止。
“虹子,你也会骗人的?你不是这样的人呀,从小到大,我看着你长大的,我真想不通。”骆江看着季虹用计策套来的榨菜,又惊奇又感叹。
“我也觉得好奇怪。”黄默山看着季虹脸上的几个淡淡的土灰印子,竖起大拇指,“你可以做女特务,要是在抗日战争时期,你可以立大功。”
“去去去,拿老师开心,小心罚你。”季虹说着,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