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吃个万儿八千的,也是我黄家买单。”说完,叭叭叭报出一串菜名,服务员刷刷刷记下,扭身去了。
在等菜的间隙,黄迈拿着手机到外面悠了一圈,回来后说,搞定了,罚款两千元走个过场,和他预估的一样,下午去办手续。
“一个电话就搞定了,黄伯?”季虹不知哪儿来的勇气,猛地喊出黄伯,兀自脸颊发烧。她偷瞥黄默山,黄默山正咧开嘴偷笑。
黄迈冷不丁地被季虹的这一声称呼砸晕了头。他瞬间忘了电梯里自己的形象,以为季虹被他的鼎力相助感动了,把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全都抛到了脑后。
本来嘛,老子如何风流不关儿子的事,这是个人私事。如果季虹通情达理,原不该计较。假使她能闭口不提,那更好了。冲她刚才这一声甜甜的称呼,看来有希望。
“哪有那么简单,我得准备一顿饭的。”黄迈说得轻描淡写,“人情也是钱,你们不懂。”
“那……”骆江刚张开嘴,黄迈伸手做出阻挡的姿势,“和你没关系。我儿子和我说了,帮你就是帮他女朋友,那就是我黄家的事,你不用管了。吃顿饭三千五千的,小意思啦。”
骆江张开的嘴半天没合上。工商局原说罚五千的,这黄迈一张嘴就是吃顿饭钱五千,加上罚款两千,再加上今天中午的千儿八百,屁股大过头,他还找人干吗?
当然,账是这么算,钱并不用他掏。黄迈说请吃饭,那是他的套路,请不请,鬼知道。花钱多少,鬼知道。
但无论如何,黄迈给他省了三千块,他还没啥报答的,就连这顿饭钱,黄迈也不让他出。差距太大了,他的小小的感恩只是一碗米汤水,人家天天喝着人参燕窝汤,和你根本不在一个级别。
骆江心里鼓捣着,感激使他谦恭,自卑让他自惭形秽。他偷觑着黄迈胸前金灿灿的大粗链子,说话越来越少了。
吃完饭,季虹抢着买单,服务员说已经买过了。买过了?季虹纳闷,没看到谁出去啊。她想起来了,可能黄迈在出去打电话的时候就吩咐了。饭钱1230元,这算是给她省了。
实际上,季虹真想好好款待骆江一番的,这顿饭只算是借花献佛了。不过,机会当然还有很多,她会实现的。
一行人来到停车场,季虹发现黄迈开的车正是那天停在嘉宸公寓门口的宝马740。他低低问黄默山:“你开奔驰,你爸怎么开宝马?”
“我爸以前也是开奔驰的,他说奔驰的流水线好看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