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魏云也是,跑到我面前来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我到底有什么独特之处能够让这些人主动来接近我?”
张月若有所思,确实,楚轻轻的条件再怎么也不至于突出到让他们这些a市上流家族的人费尽心思来整她,况且最近就不说了,之前的文清清更是不起眼到没有人把她放在眼里过。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
“你的意思是他们都是受人指使。”
“没错。”楚轻轻肯定道。
张月的眼神有些复杂。
如果按照楚轻轻的思路推下去的话,那么确实可以解释这些反常的现象。
“可是我想不明白,你有什么值得被害的。”
天台的风很大,吹的两人的衣角猎猎作响,楚轻轻将发丝拢在耳后。
“这个我还不能告诉你,不过他们针对我绝对是因为有可图的地方,而你妹妹不一定是受我的事情的影响,当然她肯定是被想要害我的人给伤害的。”
听到楚轻轻这么说,张月心里乱成了一团麻,脑子却难得清醒了一下,能够指使江梦和魏云的人她们家肯定也惹不起,家里人对她们姐妹两个也并不看重,肯定不会为了妹妹去和对方对上。
张月咬了咬唇,楚轻轻一眼就看出来她的纠结。
“你应该是怕家里人不乐意帮你和他们身后的人作对吧,但是我看得出来,你很爱你的妹妹,她应该也是一个很好的姑娘。”
想起妹妹,张月的眼睛有些湿润。
小时候父母经常吵的不可开交,她那时候胆子又小,每次都害怕地躲进家里的角落,是妹妹,明明比她小两岁,却总是找到她然后细心地安慰她。
当时因为张家适逢低谷,一群人狗眼看人低,老是过来欺负她们,每次遇到有人欺负她,也是妹妹站出来,挺在她面前保护她。
妹妹有一次因为保护她腿上甚至留下了一个伤疤,她抱着妹妹哭,一向最爱美的妹妹反而安慰她不停说着没关系。
还说那是保护姐姐的勋章。
也是因为这件事情,张月逐渐养成了嚣张跋扈的性格,她在学校拉帮结派,和一群小太妹混在一起玩,因为她害怕有人再欺负她和妹妹,从小到大都是妹妹在保护她,她也要当妹妹的保护神。
后来父母分居,父亲要带走她们其中一个,也是妹妹主动站出来和脾气不好的父亲走了。
有一次她偶然看到妹妹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