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丢过来的纸条往他手臂下一塞,道:“自己看。”
可还没转回去,好巧不巧地理老王把他们逮了个正着:“许暮星,你给我站起来,上课的时候转来转去干什么!你...”
话没说完,椅脚刮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响动,席亦城先一步站了起来,两指捏了捏眉心消困,说:“我替他罚站,他转过来是叫我认真听课,没理由要罚他不罚我。”
“嚯嚯——”
“哇哦哦哦!!”
有人敢挑战老师权威就有人敢起哄,几个后座的男生嬉皮笑脸,尤其是张延,唯恐天下不乱:“你这谎撒得也太蹩脚了,谁不知道你都快睡到下课了,现在叫你起来还听哪门子的课。”
班里响起稀稀落落的笑声。
老王卷起课本敲了敲课桌,虽然年过四十,但绝对的中气十足:“都笑什么笑!这里是课堂不是菜市场!是让你们来学习的不是让你们来插科打诨的!”
“就是,亦城,你以后别睡大觉了,对老王,啊不,对王老师不尊重。”张延咧着嘴。
笑着笑着,他笑不出来了,他胆儿肥不怕地理老师,但见席亦城没一丝笑容地盯着自己,只得收敛了,他只是想开玩笑,可不是想触霉头。
老王狠狠瞪了眼张延,又问席亦城:“你手里拿着什么?”
席亦城道:“纸条。”
老王指着教室外:“你和许暮星一起出去!”
“不是许暮星传给我的,”席亦城两指夹着纸条末端,内容已经看完了,“是段秋鸣,要出去也是我和他出去。”
段秋鸣一脸衰样:“我可没跟着起哄啊,你就这么□□两刀啊,一点不带犹豫就把我卖了,你良心不会痛吗?”
席亦城:“不会,□□十刀都没问题,要吗?”
“还有没有点课堂纪律!”老王打断他们,重重地拍了两下讲桌:“那就你们两个,给我赶紧的!”
席亦城拉开椅子,迈开长腿出了教室,段秋鸣屁颠屁颠跟上,走了几步又回头急匆匆把课桌里的必胜红头巾揣走,两人没乖乖罚站,奔着楼梯口去了。
老王气得吹胡子瞪眼。
许暮星微微偏着头,隐约听见窗外传来几句对话。
“我说姓席的,我和星星都是你哥们儿,你怎么就这么偏心眼呢,你能替他罚站就不能顺道把我保了?”
“他不一样。”
“都是两只眼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