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的是,如何在这场该死的突如其来的暴雨中打到车离开。
荒郊野外,人烟稀少。
宋时双手挡在脑袋上,尽量不让后脑勺的伤口沾到水。
“滴滴——”
一辆黑色迈巴赫从身边擦过,宋时躲闪不及时,就被溅了一身泥水。
她刚想骂人,迈巴赫却在距离宋时三米外停下。
车上下来五六个男人,膀大腰粗,手里握着刀,直奔宋时而来。
shit!
宋时心头警铃大作,转头向着农场的方向拔腿就跑。
“抓住她!傅少有赏!”
几个男人抬脚紧追。
暴雨狂打着枝条,摇动出哗啦啦的声响,时不时伴随着闷雷滚动。
没多久宋时脑袋上的遮阳帽就被狂风吹走,雨水毫不留情地冲刷在她的天灵盖上。
白色的纱布被浸湿,慢慢变红。
宋时慌不择路,跑上一条大道,越跑越脚步虚浮,后脑勺的伤让她头昏眼花,身后的几个男人也渐渐逼近,离她最近的那个人眼看伸手就要够到她。
宋时随手掰下一截小手拇指粗的灌木枝向后飞去。
紧跟在她身后的男人被迎面一击,脚下绊到一块石头,“嘭”地摔了个狗啃泥。
他手里的水果刀在空中转了一圈,被宋时稳稳接住。
几米外一辆摩托车驶过来,宋时招了招手,摩托车在她身边停下。
车上的男人的双手刚放在头盔两侧,宋时便握着水果刀虚抵着他的后腰,抬腿跨上车,咬牙低声威胁:“快开车,送我去医院。”
男人没说话,只是屈指开始解头盔的扣子。
落后的几个人眼看就要追了上来。
宋时又将水果刀向前抵了抵:“我是说真的,这里荒郊野外,就算你出了什么事,也没人会找到我头上,如果不信,大可以试试。”
男人闷笑一声,头也不回地头盔向后扔去:“戴上。”
他的声音沉稳不容拒绝,丝毫没有被“打劫”的慌乱。
宋时单手接住头盔,给自己扣上,右手仍旧警惕地用刀抵着男人的后腰。
男人向前倾着身体,一脚油门踩下去,摩托车载着宋时飞驰而出。
因为惯性,宋时的身体猛地向后倒,为了避免坠地,只能伸手紧抓着男人外套的下摆。
两边的景色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