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禀放在西装裤缝的手指搓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是不是有人……故意针对牧家?如果这样的话,是不是查一查?”
他怕大哥和父亲不当回事,万一再出现和之前那样的事可怎么办?
以前不懂,但这几年摸爬滚打吃过的亏多了,他意识到一些不太对劲。
一旁的管家忍了忍没忍住,愤怒道:“禀少爷,就算是有人要对牧家不利,那首当其冲的难道不是你吗?你害得二少爷落下残疾,常年待在国外不能陪在家人身边,你做过的孽还不够吗?”
想到受苦的二少爷,管家想到自小养大的孩子,眼圈泛红。
谢清风本来正在慢悠悠喝茶,毕竟这事跟他没关系。
是牧家的私事。
他只需要等牧启确定没事,吃过这顿饭就能走人了。
闻言却是挑眉朝前方看去,意外管家的话,他甚至觉得自己莫非修为降低了,否则管家说的是旁边这年轻人吗?
牧禀听到管家的话浑身颤了下,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背脊弯下,匆匆说了句抱歉,是他鲁莽了。
也是,他说得话相信也不会有人信的。
更何况,连他自己都糊里糊涂的。
就在牧禀越过牧父朝外低着头匆匆离开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先等一下。”
牧禀不知道是不是说的他,但下意识还是停了下来,回头看去,意外是那个坐在首位的年轻人。
牧父也意外看去,等注意到年轻人的座位,意识到这位就是救了大儿子的谢大师。
他立刻恭敬上前几步:“大师,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这是我的养子,只是好几年跟牧家没关系了。”
谢清风本来没打算管,但想到牧启这与师侄儿有点像的模样,到底比平时多了点耐心。
更何况,私下里害牧启的人没找到,但也没必要眼瞧着牧家走弯路。
谢清风指了指牧禀:“刚刚牧先生说你这养子犯了孽债,害得你家二公子残疾?”
牧父颌首:“是这样没错。我这养子本是故人之子,年幼丧父丧母孤苦伶仃,我就收养了下来。谁知他十来岁的时候,竟因为一点私事对我二儿子捉弄,导致他落下残疾,腿瘸了。因为这毛病,这些年一直留在国外不肯回来。”
当年对方是无心之举,可他却无法原谅,等人成年也算是尽了责任,养子离开后他也没再过问,只当没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