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照例去花园给花洒水。
走到一处拐角,家里一个刚来没多久的保姆递给他一个扣了盖子的水桶,说是家里修东西,水管停了。
他要是洒水的话,用这里的水。
牧禀当时年纪小也没多想,就听话提着半桶水打算去花园。
刚走到后花园经过阳台的时候,牧重趴在二楼的阳台喊他上来帮自己搬个东西到楼下。
牧禀没想到牧重初中部这么早就放学了,但他说是三公子其实只是借住在牧家,牧重没说,他也没敢问。
刚要把水桶放下,牧重却说刚好他房间书桌要擦一擦,让他把水桶也提上来。
牧禀也就这么干了,他先是帮搬东西,可等下楼又上楼走到拐角的杂物间,他听到身后有动静传来就下意识看过去。
牧禀发现自己放在楼梯口的水桶倒了,他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想扶起来。
结果他刚到水桶倒下的地方,刚要弯腰去扶,脚不知道是不是跑过来太快脚指头有些抽搐,这疼他没能忍住就下意识蹲下来。
还没等他意识到什么,就听到一声疾呼声,以及什么东西摔下去的声音。
他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是一番兵荒马乱。
牧重从楼梯上摔了下去,原因是他洒下去的一桶水。
本来这只是意外,可等牧家发现水桶里有油才导致牧重脚滑摔下楼梯时,这兴致就不同了。
刚好前几天牧重故意欺负牧禀拿他过世的父母说事两人吵了一架。
动机似乎也有了,牧禀说不是自己洒的,但这借口连他直接都不信
总不能是牧重自己害自己吧?
后来听到摔得太严重牧重可能留下残疾,牧禀整个人都懵了,牧重躺在病床上朝他歇斯底里控诉,说他心思歹毒只是因为一点小事就把他害成了残废。
加上他没能找到那个给他水桶的保姆,家里那天也没修东西。
牧禀当时年纪太小,他甚至也分不清到底他有没有真的做过这些,牧重控诉的那些话,他最后恍惚下就认了下来。
直到后来离开牧家,他后来回忆起这些不敢想的过往,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可又想不到原因。
直到这次听说大哥身体没事却昏迷不醒,他忍不住想到这些事,会不会家里一直有人想害牧家人?
刚刚就忍不住提醒了一下。
牧父和牧启是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