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两个字,忍不住眼睛亮起来,能让大师说出惨,那得多惨啊,“比如说?”
谢清风也没瞒着他们,本来不想说,但真怕这两人去套麻烦,万一反而惹了一身麻烦糟糕了。
“牧智岚也就是一个富二代,瞧他面相前半生顺风顺水,后半生却劫数难逃。原因吗?倒不是说他自身的孽债多,他顶多就是翻了口舌,倒是他父母,尤其是他父亲,这些年为了名下的企业干了不少恶事,间接害了不少人。先前还能没出太大的问题,不过是牧家的祖宗给他们积了德,但这些福荫被败坏的差不错了。早在几年前就开始走下坡路,只是这些事没告诉牧智岚罢了。过不了两天这些事就会集体爆发,牧家……离破产也不远了。”
至于牧智岚,他因为性格本来就是踩高捧低的,这些年结交的朋友也都是狐朋狗友,一旦牧家落败,他前半生犯过的口孽也都会一一成为果,两种极端,会教会他做人。
郝吉鑫想到刚刚牧智岚父母对牧父的态度,猜到一种可能性:“所以他们这次来,不会故意想堵牧父他们,想求牧父帮忙吧?”幸亏他当时使眼药了,否则要是让他们躲过去这一劫,不是可怜那些被他们坑的人了吗?
谢清风点头:“是这样没错。不过即使没遇到我们,牧父也不会帮他们。”在最开始见到牧智岚三人的时候,他们的结局就已经注定,因果报应,做过的错事,即使当时得到利益,可终会报应回来,这是他们应得的。
郝吉鑫彻底痛快了,既然这样就只等牧家出事就行了,他们也不乱来了,万一不小心牧家出事查他们过去的事刚好看到他们做的事,这不是给大师找事吗?
景玺听完倒是无所谓,既然国师没危险,倒是不用特意跟着了。
虽然他也挺想一直跟国师待在一起的,但不用景玺开口就知道,国师肯定不会让他跟着。
谁知景玺这个念头刚起,发现谢清风正看着他,表情带了些说不清的意味,像是在迟疑什么。
景玺稍微侧了一下脸,露出他更好看的一边脸:“怎么了?”
谢清风麻木看了眼他的小动作,只觉得头疼,他甚至没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的,所以他到底是怎么会对他抱有那种心思的?偏偏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心软了,甚至因为小时候的那些交情,压根不讨厌对方这种心思,但再多的也没了。
谢清风沉默一下,还是将自己刚刚听到两人讨论生出的一个念头说了出来:“你刚刚说想跟着我去学校是认真的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