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偏移的趋势,青训生人人自危,凯撒对贱民们的怨声载道漠不关心。身为其忠实的马前卒,内斯首当其冲成为双方拉锯的牺牲品,原队友自顾不暇尚没有好脸,BLUELOCK原住民亦将之视为眼中钉,落得里外不是人。
内斯谨慎地避开有动静的训练室,寻了个安静处,以免再起冲突。训练室内空空荡荡,他挎着包走进更衣室,打眼瞧见柜门边杵着个人。
洁世一背对他,头上搭着毛巾,闻声仅投来一瞥,看清来人是内斯后便不感兴趣地收回视线。
他们的恶劣关系无需赘述,客套浮于表面。自两边人马撕破脸后,连虚假的和平都不复存在。
对方无言加快了动作,内斯敏锐地捕捉到这一变化,当即打消离开的念头,背手笑眯眯凑过去,“哎呀,世一好像很着急回去,不想看到我吗?”
“你特意背着凯撒来找我,就是来挑衅的?”洁世一神色淡淡,“抱歉,我还以为你终于下定决心要舍弃裸体国王跟随我了,赠品玩具郎捆绑销售的对象是个廉价货色,整天担惊受怕唯恐自己卖不出去吧,辛苦你了内斯。”
一如既往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内斯感念自己在脑内循环过无数次洁世一面目可憎的模样,阈值显著拔高,“哼~真是讲不通人话呢,只有嘴皮子利索的世一,如果在球场上也把进攻贯彻始终,为什么连一个球也踢不进去呢?莫非助攻其实是世一的兴趣,”他故作烦恼,食指点着下巴,“身为前锋却更喜欢帮队友进球,该叫作奉献型射手还是慈善家呢?”
洁世一蹙眉,“你靠太近了。”
兴许外国人天生缺乏距离感,两人鼻尖仅一拳之隔,吐息间无可避免嗅到彼此的气息,好像任意一方再靠近点就会让气氛变得古怪,洁世一颇感反胃。
“世一在遐想什么,太恶心了,会这么想的世一难不成在期待什么吗?”内斯因洁世一的不悦而欣喜,兴奋地咧开嘴,“哎呀,世一居然有那种癖好,叫人大开眼界。”
“啊,说得没错。”洁世一冷不丁道。
“诶?”内斯僵在原地,漂亮的玫红色眼睛睁大,嘴角垮下。
“需要我再给你详细解释一遍吗?”洁世一猛然钳住内斯的下巴,后者被抓了个正着,猝不及防一股巨力将其推至更衣柜。柜门呼扇呼扇晃动,吱呀吱呀响。内斯难以置信低下头,洁世一面无表情,深邃的蓝眼睛满是嫌恶。
“我是喜欢男人,但永远也看不上你啊内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