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松龄微微一顿,嗤笑道:“你失心疯了?哪门子组织?”
菲茨杰拉德没有回答他,而是环顾四周,悠然道:“原来刚刚打得这么激烈啊,连椅子都没剩下一把。”
沙发在刚刚的打斗中被扔了出去,现在嵌在墙里。鬼吏闻言,殷勤地将沙发拔了出来。
菲茨杰拉德微微挑眉,正纳罕蒲松龄的鬼差怎么会给自己服务,就见鬼吏狗腿地将沙发妥善放置到了蒲松龄身后。
菲茨杰拉德:“……”
蒲松龄毫不客气地坐到沙发上,皮笑肉不笑道:“我坐了,你请便。”
菲茨杰拉德浑不在意地笑了一声。
如果蒲松龄真的问心无愧,大可一走了之,何必这副做派?
蒲松龄只觉手侧一沉,一抬头,见菲茨杰拉德竟然坐到了他身边的沙发扶手上,此刻正透过被沙发砸得四面透风的墙壁,眺望远处的海天相接处。一副追思往事的样子。
“两年前,我遇到了那个骗子……路特斯。这当然是敷衍的假名。他不是什么谨慎之人,言谈之间,偶尔会露出些破绽。我顺着这些破绽,查出了他的来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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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然后呢?”东野生在意识海里疯狂吐槽道,“这就没了?查出来什么你倒是说啊!给我也参考参考!”
083道:“宿主,你冷静一下。他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在诈你。”
东野生呵呵道:“零维的保密系统看起来相当脆啊,我的组织刚编出来两天半,就让人跨时空查了个底朝天。”
083气得信息流乱窜,正要反驳,忽见东野生笑眯眯道:“既然他想诈我,那就让他诈出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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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松龄掏掏耳朵:“你是打算在这里口述一本《我的落跑小娇骗子》吗?可惜我对暴发户和骗子的爱恨情仇没兴趣。”
菲茨杰拉德轻笑一声:“你先别急嘛。”
“查出他的来历后,我很困惑。这来历太完美了,几乎无懈可击。我差一点就选择了相信。”
蒲松龄不耐道:“信便信,不信便不信。什么‘差一点’‘差两点’?你若只有这些没边际的话,还是早点死你的去吧。”
他越是不耐烦,菲茨杰拉德嘴边的笑容就越明显:“可惜他这个人有两个最大的弱点。一是爱酒,二是重情。对待朋友,他从来不会隐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