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玩意儿?啰里啰嗦一大堆。”‘锡纸烫’眉毛拧成八字形,掏掏耳朵,烦不胜烦地挥挥手,“去去去,给他绑方向盘上。”
翻译传达‘指令’,那两个保镖立刻架起维恩就要拖出去。
“听说这里缺司机?”
一个声音不分场合地插进来。
包厢里的人都看过去,包括那位“锡纸烫小爷”。
他挥挥戴满粗犷银戒的手,拦在那人面前的两个保镖让开,一张精致又阴柔的东方面孔露出来。
他朝他勾勾手指,那人也无所畏惧地走上来。
“会说中文?国内来的?”
“会说。但不是国内来的。天赋异禀。”这位不请自来的年轻男人,随意地插着兜,头发凌乱上面还一层灰尘。
同样是穿着蓝色工装服,眼前这个明显比那个棕头发身板硬,还够劲儿。就连旁边的保镖都对他多了两分警惕。
陈锐摘下墨镜上下打量他几眼,手用力地往他肩膀一拍,男人不仅没动,甚至还冲他挑挑眉。
呵。真够劲儿。
“你刚说这里缺司机,怎么你要自荐上岗?”陈锐把墨镜向上一推,一串串的锡纸烫卷就都被捋到后面。
“嗯,可以的话,放了他。我来开。”Gin向旁边一指。
维恩立刻激动地喊他的名字“Gin”,又用法语跟他说:“Gin,你们在说什么?我没有给那人酒!”
Gin侧头给他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这傻子竟然把他真名叫出来了。他还想说他叫盖里森呢。
不过都到这份上了,总不能就他暴露。
“老板,怎么称呼?”
这就叫上老板了?陈锐笑,觉得这人有意思。
“姓陈,你叫我锐哥就行。”
Gin看了眼他几乎没有青茬的下巴,在心里哂笑,这‘小爷’估计还没他大呢。
“行,锐哥。”他慢悠悠地叫他。
不过他从第一句就是这个调调,陈锐也没察觉有什么不对,还满意地扬扬下巴。
“赛车开过几次?”
“没开过。”
“没开过?”陈锐脸色变了变,直起身子走到他面前,“你他妈玩我呢?”
Gin神色如常,对上他的眼睛:“开过几年货车。”
“货车?哈哈哈!”陈锐大笑得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