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男性气息传来,闻着他身上清冽的香,苏云情又不争气的脸红了,她摸了摸脸,谈起了正事,“对了,凌家查的怎么样了?”
“时隔多年,不好查。”
“那端王那边呢。”
萧长璟的眸子霎时凝了一层冰汽,“他名下没有锻造厂。”看样子,这些年,都小瞧了他。
苏云情就道,“会不会在他母族那边?铁矿他不也没落在自己名下。”
萧长鸣母妃是先帝的梅妃,生下萧长鸣没几年就病逝了,骠骑将军是他唯一的舅舅。
“骠骑将军那边同样没有,而且锻造厂一定不在京城,不然,以青玄的能力,不可能查不到。”
苏云情捏紧了拳头,心里仿佛被堵上了一团侵水的棉花,闷得发慌,“真是个狡猾的狐狸。”
萧长璟握住她的手,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放掌心里把玩,“别担心,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对了,今儿个不学规矩了?”
“钱嬷嬷不舒服,允我半天假。”
萧长璟见她眉头紧皱,伸出手轻轻抚平,“别想这些烦心事了,一切有我呢,今儿个没事,要不要去宫外玩玩?”
苏云情眼睛一亮,“可以吗。”
萧长璟挑眉,“当然。”
苏云情吩咐好连翘,然后跟着萧长璟离开。
两人走后没多久,重华殿偏殿的门打开,望着消失的背影,又关上了门。
须臾,钱嬷嬷走了出来,手里拎着个篮子,她四下看了看,这才来到重华殿后院一处僻静的地儿。
熟练的来到假山后,里面有一个小洞,刚好挡住了她。
钱嬷嬷蹲下身掀开篮子上的布,拿出蜡烛点燃,插在泥土里,又摆好了祭品。
“老姐姐,今儿是你的生辰,二十五年了,我很想你呀…”
摸了摸眼泪,钱嬷嬷拿出篮子里最后一样祭品,“宫里不能祭祀,我只有偷偷摸摸的,老姐姐勿怪,这是你最爱的银丝枣泥糕,你多吃点。”
“嬷嬷,嬷嬷。”连翘的声音突然传来。
钱嬷嬷一慌,连忙踩灭蜡烛,又捧了泥土盖住。
“来了。”钱嬷嬷理理衣衫,面色如常的走出去,“连翘姑娘,怎么了。”
“午膳好了,等着您用膳呢。”连翘目光落在篮子上,“嬷嬷拿着篮子作甚?”
“咳,苏小姐说想要几个香包,我打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