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意思。
杜仅言是说,紫皮洋葱可以补充维生素ABCDEFG,可没有说这东西有催生的意思。
怎么传到太和宫皇上耳朵里,这意思就变了。
杜仅言还欲解释,皇上根本没给她机会。
抱着她的人直接扔到了床上。
“在这后宫里,敢对朕催生的人,你是头一个。”
“皇上.臣妾没有”
“杜仅言,收起你的欲拒还迎。”
“皇上.臣妾真的没有”
“晚了。”
人家是皇上。
人家是帝王。
自己是后妃。
要认清自己的地位。
杜仅言眼睛一闭。
黄烛摇曳。
灯影深长。
屏风上十二个红楼女子或笑或痴,神态各异。
墙上挂的侍女图,侍女拿着团扇,小心翼翼地游走在花丛里扑蝴蝶,侍女脸颊的粉红,艳若桃花。
博古架上,一件烟粉色宽口矮瓶静静立着,烛光一照,烟粉色矮瓶散出粉粉的光。
殿内极静。
只有炭火时不时炸开一下,又很快归于平静。
水红色宽袍掉到了地上,白玉禁步掉到了宽袍上,皇上的淡青交领袍从锦帐里滑落,然后是他的靴子。
锦帐暖。
香炉里的鳄梨香,味道淡了,氤氲的香气若有若无,该添香了。
已经过了半个时辰。
皇上满身的汗,气喘吁吁躺在床上,侧着脸,盯着杜仅言。
杜仅言闭着眼睛,咬着嘴唇。
皇上笑,伸出手来抚摸着杜仅言的睫毛:“杜常在,睡着了?”
“并没有。”
“那该叫水了。”
叫水。
多难为情。
杜仅言决定装死,闭着嘴不发一言。
“杜常在,该叫水了。”皇上看她的样子,愈发觉得好笑。
“我不叫,要叫皇上叫。”
“朕堂堂一国之君,你让朕叫水?成何体统,高让——递水进来。”
杜仅言的脸瞬间红到耳根。
一堆衣裳还在地上扔着,还有她钗环簪子,那对儿珍珠耳环也不知道去哪了,锦帐里的她连个肚兜也没有,天爷。
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