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个歌姬,歌姬们穿着青绿色露肩衫子,梳着高髻嬉笑着从一群大臣身边走过,脂粉香甚浓啊。
“岂有此理。”
“杜大人你看看,你看看,好好的一个皇上,啧啧啧.”
“刚才出来的时候,老臣还听见皇上说,叫南府的歌姬过去,接着喝酒接着舞。庸星城百姓还吃不饱呢。”
皇上病好了,太后终于放下了她盘的油亮的佛珠,经书还未看两页呢,又听说一群歌姬在太和宫里搞起了派对,乌泱泱一群人,皇上哄走了大臣,独留杜仅言陪着他喝酒看表演,都两三个时辰了,太和宫的歌舞就没停过。
真是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啊。
太后又搓磨起她的佛珠,心中静不下来,取下发间的金簪子,又让关姑姑开了箱柜,捧出一盒子的镯子耳环金锭,并把金簪放置其中。
沉甸甸的雕花盒子里,是太后私藏的金银家伙。
“给皇上送去,就说庸星城百姓日子艰难,哀家看不过去,这些金银家伙,让皇上收起来,一块送到饥民手中,让他们换些米面食物,也算哀家的一片心。”
关姑姑捧着盒子去,很快又捧了回来。
“皇上说,太后您的心意他领了,可如今庸星城的米面价格涨上了天,这盒子里的东西,未必能买得上二斤米,太后您还是留着戴吧。”
太后差点儿噎住。
这盒子里的东西,少说值几百两银子。
皇上竟说买不了几斤米?皇上是又想在太庙里跪规矩了吧?
“皇上还说什么了?”
“皇上说,他病了一场,身子还虚着呢,这几天得看看歌舞表演,听听戏什么的,补一补身子的亏空。这几日便让杜常在于太和宫里伺候着,旁人就别去打扰了。”
太后将佛珠拍在小几上。
活了大半辈子,活成别人了。
皇上宠爱杜氏也该有个度。
即使杜氏救了他的命,也不能这么惯着吧。
什么叫旁人不便打扰?
难道弃庸星城百姓于不顾了?
立志要当一名昏君?
所谓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难,列祖列宗好容易传下来的江山,皇上你不能不慎重啊。
次日皇上并未早朝。
文武百官在朝上议论纷纷。
太后拄着她的金丝楠木拐杖来到太和宫门口。文武百官也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