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灭了火光,蜡烛却纹丝未动,这人不但是马夫,估计还是个保镖啊。能请到这等功夫的保镖,估计是有钱的主。
小二赶紧去换了根粗些的蜡烛,又给悦来客栈一楼多掌了两盏灯。
客栈里顿时亮起来。
蜡烛亮了,小二才看明白,原来刚才马夫那一鞭子抽在门上,开始看时,门好好的,说话的功夫,门上竟出现一条裂缝,裂缝有鞭子粗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闪电给击的。
这马夫身手了得,小二也没惯着:“住店的弄坏了我们的门,按理该赔的,我们悦来客栈怎么着也是庸星城最豪华的客栈了,住一晚上就得半两银子。我们这里的摆设,自然也不便宜,平时来我们这投宿的人,都是小心谨慎生怕弄坏了赔不起,这位马夫,我不管你是谁家的,弄坏了我们的门,你得赔。”
小二说着欲去拿算盘,看看赔多少合适。
“赔他十两银。”马车里有个男声。
车夫听了,果断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拍在案上。
白花花的十两银子。
这也太豪了。
庸星城有几人能有这气派。
要多少给多少,都不带讲价的。
小二把银子放在嘴里咬咬,恩,是真的。
“原来是财主到了,快请进来吧。”小二笑嘻嘻。
“是哪里的客人,这么晚了投宿。”常掌柜从二楼下来,让小二赶紧去烧热水,这个时辰来的客人,又遇这暴雨的天气,恐怕是湿透了,好歹得烧些热水洗一洗,不然可怎么歇息呢。
“不过是区区一扇门,又不是什么贵重的物件,怎么能收您十两银子呢,一两银子足够了,其它的,还请客人收回去。”常掌柜只留一两银子,剩下的九两,要塞回给马夫。
马车里的人又说话了。
“给你们十两就十两,你们收下便是,有什么好推脱的。”
“客人,我们悦来客栈做的是正经买卖,是多少便是多少,没有多收客人钱财的道理,这九两银子不是小数目,还请客人收回去。”
“于你不是小数目,于我而言不值一提。”马车里的人笑了笑,声音在雨夜里透着洒脱与傲娇:“我家世代做生意,家财万贯银子多的使不完,区区十两银子,我根本不看在眼里。”
常掌柜一愣。
遇见豪客了?硬往店里砸银子?财神爷驾到了拦都拦不住?
小二后面烧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