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大笑,包括一众宾客。
一众宾客倒也想看看嵊泗岛的内讧闹到什么程度。
“三哥说得对!”廖老七也大叫道:“老不死的赶紧让贤吧,滚回老家养老去吧,这嵊泗岛又他妈的不是你一人的。”
“舵爷……”郑延祥开口劝道:“您就去颐养天年吧,福儿向你保证,只要您退位,就绝不会害您性命,也不会动您私产。”
孙雅惠则是默默地站在一旁,神色冷漠,好像这一切与她无关似的。
“好,好,哈哈哈哈……”孙汝贤气极而笑,紧握扶手笑道:“老夫养了你们这么多年,居然养出了一群白眼狼?还有谁想造老夫的反啊?”
孙汝贤说罢,向着两名心腹使了个眼色。
孙汝贤经营嵊泗岛多年,岂能没有心腹党羽?这两名心腹,一个叫胡铁,一个叫贺奴,武艺高强,他们亲领的百余护卫也是对孙汝贤忠心耿耿的。
可这都是孙汝贤以为的,而以为的事情,也许会发生变化的,就算以往忠心耿耿的,在足够的诱惑之下,也许也会发生变化的。
“噗呲!”
站在胡铁身后的贺奴,拔出尖刀,一刀捅入了胡铁的后腰,尖刀从后腰进,前胸出,鲜血四溅,胡铁倒地。
一众宾客顿时发出了一阵惊呼。
这寿宴马上变成丧宴了,一众宾客才感到害怕了,也许连席都吃不成,就会被殃及池鱼了……
可现在想溜,已经晚了,大堂之中,一众嵊泗岛的海贼已经持刀在手了,谁敢先跑,也许就会被乱刃分尸。
“贺奴,何故杀我?”一向亲如兄弟的贺奴,忽然痛下杀手,使得胡铁万般不解,捂着伤口,弥留之际问道。
“杀你是为了杀孙汝贤!胡兄,对不住了。”贺奴淡淡地答道。
“贺奴,你又何故害我?”最后的本钱,居然也造反了,孙汝贤这才慌了,惊慌失措地问道。
“哼,禽兽,人人得而诛之!”贺奴冷哼道。
孙雅惠还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贺奴,我以嵊泗岛首领之名,命你放下兵器,不可伤了舵爷。”郑延祥惊呼道。
“首领?你是谁的首领?”贺奴冷哼道。
贺奴说罢,挥了挥手,带着百余名护卫,向着郑延祥与孙汝贤逼去。
力挺郑延祥的嵊泗岛海贼们,见势不妙,是面面相觑,作声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