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两名壮汉便将朱佻益拖了进去,“嗵”的一声,扔到了谢麻子的面前。
“大哥,大哥,小弟总算见到您老人家了……”
谢麻子还没开始问话,或者下令将朱佻益斩首示众,朱佻益膝向前,抱着谢麻子的大腿大嚎。
朱佻益满身血污,浑身衣服稀烂,一副凄惨之极的模样,当然是他快到大衢山时,自己弄的,再给两名壮汉这么一拖,就更像了,更像血战余生之人了。
“妈的,蠢猪,废物,两百余人马,两艘战舰啊,全没了?就剩你一人回来了?”谢麻子见朱佻益的“惨状”,倒是有些心软了,毕竟他跟随自己多年,只是大吼着问道,却未下令杀他。
“大哥……”朱佻益双目饱含眼泪,抬头看着谢麻子说道:“小弟奉命,围剿大洋山那些个狗杂种。可大哥您说他们只有十余人,实际上他们何止百人啊?两百人都不止。小弟抵岛之后,与他们浴血奋战,击沉他们几艘战舰之后,一度攻到他们寨前,但那时已经弹尽粮绝了,加上王达这个王八蛋反水,小弟便功败垂成,拼死杀出重围,才逃了回来。大哥,小弟逃回来只为见大哥一面啊,这见了面,小弟就甘愿去死了,呜呜呜呜……”
朱佻益伤心大哭,哭得那叫一个惨,天昏地暗的,似乎天下就数他最惨最冤。
“王达?”谢麻子咬牙切齿地说道:“老子捉住你,必将你砍成肉酱后喂狗!”
“哼,王达的家人都在岛上,能轻易反水?”一旁的傅青山冷哼道:“大洋岛前段日子,根本无人,一下子就钻出来数百号人马?”
“哎,军师,王达绰号耗子,是既狡猾又胆小,战局不利,投降也不是不可能。至于大洋岛……是否是探子探错了消息?”谢麻子反倒是替朱佻益辩解。
“速速召集各岛人马、战舰,老子非捉住那个姓顾的,还有王达,要不然老子咽不下这口气。”谢麻子随后大吼道。
谢麻子暴跳如雷,众人均是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良久之后,傅青山才开口劝道:“大哥,此事可急不得。”
“何也?”谢麻子稍稍冷静下来后问道。
“大洋岛新胜,士气大振,此时我大衢山再去攻打,我料必败,此一也。”傅青山说道:“徐船主答应出兵相助,可兵在哪里?船又在哪里?不如等徐船主的兵到,再一鼓作气攻取大洋岛,此二也;大哥,嵊泗岛已经出兵了,他们派出了数百人马,五艘大船,驻扎在陈钱山一带,他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