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白二人站在醉月楼的拒马前,皆是眉头紧蹙的望着牌匾,似是各有心事。
三个车夫互相望望彼此,谁也搞不清状况,只好在脸上写满了懵逼二字。
终于,任小白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他小心翼翼的问道:“老头,你那爱徒是在这酒楼里?”
“当然。”武柴胸膛一挺,颇有些骄傲的说道:“老夫的爱徒乃是这酒楼的东家,不怕跟你说,这酒楼位置极好,每日宾客不断,可以说是日进斗金。说来,已有十年未见,老夫那爱徒怕是已经攒下万贯家财了。”
虽然武柴喋喋不休的说了很多,但其中对任小白有用的信息只有一条。
那就是,他徒弟竟然是酒楼的东家!
任小白暗自咂舌,又是问道:“你徒弟脾气暴躁吗?”
“爱徒脾气秉性自然是随老夫的,儒雅随和,谈不上暴躁,但是爱徒有些嫉恶如仇。”
嫉恶如仇……
任小白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身体明显是晃了一下。
人在北宋,因为调戏酒楼迎宾人员,而被嫉恶如仇的酒楼老板暴揍,这事官府管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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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是说假如哈,有人调戏了酒楼的女子,此事又被你徒弟知道了,会有什么后果?”任小白擦了擦额头的汗。
武柴搔着光头,疑惑的看向任小白,道:“你今日为何这么奇怪,总打听我的徒儿干甚?”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任小白急切的问道:“到底会有什么后果啊?”
武柴沉吟片刻,缓缓道:“大概是连根拔起吧!”
瞬间,任小白打了个冷战。
他突然发觉胯下好像有凉风袭来,心里也是变得空落落的,仿佛是失去了他人生中最宝贵的东西。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拿定主意,任小白先是双手抱拳道:“家里燃气没关,告辞。”
随后,拔腿便溜。
任小白用实际行动践行了那句话。
江湖险恶,不行就撤。
武柴行走江湖,靠的的可不是任小白这一套。
多年来,他数次化险为夷,只凭两点,一是头脑冷静、善于观察,二是武功高强、身手迅捷。
他岂能眼睁睁的看着任小白在自己面前溜走。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他唰的一下便冲了出去,路面上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