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柴探出一个脑袋。
“好徒儿,那任小白,之前若是不算太过分的话,能不能卖为师一个面子,简单揍他一顿就好了?”
“好吧好吧,为师不应该说这种话。”
“那你看,留他一条命如何?”
“嗯,半条命,半条命也行。”
“那就留口气?”
“好徒儿,你倒是表个态。”
“那为师走?”
“揍,给为师把他往死里揍,不揍,他就永远是这副浪荡子的模样,不揍,他就永远不知悔改,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不揍不成器,一定要揍他,要狠狠地揍他!好徒儿,别累到自己,为师先忙去了哈。”
砰地一声,门又被关上了。
大堂内,再次变得鸦雀无声。
任小白呆呆的看着闭合的大门,心中突然有一个疑问。
武柴这家伙到底是敌是友?
可随即,他就意识到了另一个更为严重的问题,自己即将要迎接审判了。
坐以待毙向来不是任小白的风格,他决定主动出击,先声夺人,于是他故作镇定地道:“秋水呀,唉,你别瞪我,你瞪我,我也是要也喊你秋水的,毕竟,我是你的长辈。
你是知道的,我与你师父相交莫逆,甚至可以说,我们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所以,按照辈分来讲,你是应该叫我一声师叔的。
咱们汉人讲究个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师父虽然不是父亲,却也有个父字,他教养过你,便算作你的父亲。
这么算下来,我也不单单是你的师叔,而是你的叔父了。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那么,叔父与你之间的那一点小小的误会,就一笔勾销如何?”
噗!
洛秋水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短暂的愣神过后,她的面色也是变得越发阴沉。
细看之下,她握着茶盏的手竟是在微微发抖,显然,洛秋水是任小白被气的不轻。
也不怪洛秋水生气,任谁平白无故多出来一个叔父,也都会如此吧,更何况,还是一个比自己年纪还要小上许多的叔父。
其实最令洛秋水气愤的是,任小白明明是有错在先,却对赔礼道歉只字不提,还一副恬不知耻的样子,妄想将两人的恩怨一笔勾销。
洛秋水常年混迹市井之中,形形色色的人,她见得多了,但像任小白这样的人,确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