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醉月楼的后宅外,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这两人一高一矮,一瘦一胖,皆是身穿夜行衣,又用黑巾将脸蒙了个严实,唯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矮胖男看了一眼手里的刀,又抬头望向同伴,迟疑道:“哥,真的要杀人吗?”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杀!”瘦高男毫不犹豫道。
“可是师父曾说过,多行不义必自毙。”
“师父做了一辈子镖师,也行侠仗义了一辈子,可结果呢,他一辈子都没离开穷困潦倒这四个字。”瘦高男吐了口唾沫,眼中闪过一丝狠辣,道:“修桥补路无尸骸,杀人放火金腰带,要我说,这多行不义不单单是不会自毙,反而是会暴富。”
矮胖男显然是不认同兄长的观点,梗着脖子道:“师父给我们取得名字里,带有仁义二字,我想,师父肯定是不愿我们如此行事的,我们……还是回去吧。”
“放屁!”瘦高男踹了一脚弟弟,而后厉声问道:“我们姓什么?”
“姓贾。”
“师父给我们取名贾仁贾义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反思他自己的一生,生而为人不可过于仁义!所以他寄希望于我们,希望我们只做到假仁假义就可以了。”贾仁拍着弟弟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贾义细细品了品兄长的话,随即,他眼睛瞪得像铜铃,射出了闪电般的精明,点头道:“哥说的在理,这么多年,是我误会师父的用意了。”
贾仁满意地笑了:“你要记住,道德是我们走向暴富路上的绊脚石。”
贾义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贾仁深吸一口气,握了握手中的环首刀,望着外墙,他轻轻一跃,单手攀上了墙壁,随即翻身进入了院中。
贾义紧跟其后,也拖着肥胖的身体翻了进去。
二人贴着墙根,借着月色,蹑手蹑脚的向里面走去。
“哥,我饿了。”贾义突然驻足,捂着肚子小声说道。
贾仁抬手拍了一下他的头,没好气道:“饿饿饿,就知道饿,我们昨晚不是吃了东西吗!”
“可是,好香啊!”正说着,贾义不争气的泪水从嘴角流了下来。
贾仁咽了口唾沫,心道,还真踏马香!
“休要啰嗦,杀了和尚取了钱财,我自会带你去吃顿好的。”
二人又向前摸了几步,突然听到一个男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