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白这边出了房间以后,还没有走出多远,就遇到了气喘吁吁的钱掌柜。
钱掌柜住在外宅,离这里远了些,所以,他才得到有贼人来袭的消息不久。又听说,武柴担心贼人有同伙在外接应,已经独自去宅子外面巡查去了,他不放心夏剑一人看守那两个贼人,这才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
遇见任小白以后,他不由分说的拉住了任小白的手,风风火火的向柴房跑去。
二人来到柴房外,便听到了夏剑的声音传来。
“看不出来,你们两个嘴巴还挺硬。”
“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不说的话,我可要得罪了!”
钱掌柜推门而入,便见到堵在门口的夏剑。
双手叉腰的夏剑,见人来了,拱手行礼,稍有些气恼道:“钱掌柜,小郎君,二位来的正好,这两个狗贼嘴巴严得很,快想想办法让他们开口。”
钱掌柜眼神扫过被捆成粽子的两兄弟,不禁哑然失笑,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不是他们嘴严,而是嘴堵了?”
说着,钱掌柜在嘴边比划了一下。
夏剑拍了拍脑门,一时紧张,竟然忘记了这茬。
他挠着头,尴尬而笑,然后就将两人口中的破布取了下来。
在这个档隙,钱掌柜仔细瞧了瞧两个贼人,之后他便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样子,怕是亲娘也辨认不出来了,惨,惨不忍睹!
只见两人的脸早已肿成猪头模样,烛光晃动下,那肿胀的脸上竟是泛着光泽,显得乌黑油亮;再看口鼻,也满是干枯的血迹;至于眼睛,钱掌柜没看到,因为他们眼眶间已经只剩下一条微不可见的缝隙了。
对于兄弟二人来讲,眼下这个状况,无异于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可那贾仁却显得很从容,只是骂了一句直娘贼,在这以后,他便低头不语了。
贾义则是不然,他眼角原本就噙着泪,此刻听见兄长的声音,他终究是绷不住了,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
原本兄弟二人在师父仙逝以后,便一直在码头讨生活,日子虽是清贫了些,但终究还是能过得下去的。
可就在一个月前,兄长生了一场大病,虽是请郎中医好了病,却是花光了二人的全部积蓄。
在这之后,兄长就性情大变,像是变了一个人,一门心思的想要搞钱。
后来,兄长接到了这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