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话说完了,张老三的笑容也僵住了,他此刻真的觉得好惭愧。
洛秋水也是愣了一下,旋即掐了一下任小白,想要提醒他说话有些分寸。
腰间吃痛,任小白回头对着洛秋水呲了呲牙,便不再理会她,径直走向了张老三。
走近一瞧,任小白直呼好家伙。
只见张老三小脸蜡黄,眼眶深陷,嘴唇发白,毫无血色。
任小白暗自咂舌,这是被人榨干了吧!
张老三笑呵呵道:“任哥哥,三弟此次前来,是为了给醉月楼送牌匾。“
他指着身后,“牌匾此刻就在门外的太平车上。”
说罢,他便转身,想给任小白带路。
谁料,任小白却拉住了他,拍着他的肩膀,用一副老气横秋的语气道:“小三子啊……”
小三子???
张老三愕然的看着任小白。
从他的表情大抵可以看出来,他讨厌任小白这种没有边界感的人。
任小白接着道:“你还年轻,要爱惜身体,要学会控制前列腺抽搐的快感。”
啥玩意?
张老三有些懵逼。
任小白却没多做解释,走向了外面的太平车。
他来到车旁,打量着牌匾。
张老三也跟了上来,站在一旁,道:“任哥哥可还满意?”
“满意。”任小白抬头,环视四周,接着道:“却也不满意。”
“此言何解?”张老三不解的看着任小白。
一旁的洛秋水也是疑惑,这牌匾用料极为扎实,他为何不满意?
只听任小白道:“牌匾,我很满意,但是你们送牌匾的方式,我很不满意。”
张老三似乎听明白了,道:“任哥哥,这牌匾怪沉的,要是让手下的弟兄们抬到这里,着实是抬不动啊。”
“谁说要你们抬了!”任小白瞥了他一眼,又道:“拉回去,明天重新送一次。”
“敢问,如何送?”
任小白笑道:“敲锣打鼓的送。”
张老三更加疑惑,便问道:“这是为何?”
任小白却是笑笑没说话。
他让洛秋水取了些铜钱来,而后将钱交给了张老三,让张老三和下面的弟兄分一分。
几个衙役得了赏钱,便立刻笑逐颜开的作出保证,明日一定会按照要求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