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陛下巧言肆辱。”
“你这是讪君卖直!”
“我今日宁可在御前犯下不敬之罪,也要为陛下出这口恶气。”
“真是气煞我也!”
“你这老狗居然还敢躲!看我不揍死你!”
程琳趴在地上,竟然真犹如一条老狗般蠕动着。
打又打不过,站又站不起来,他是真没办法啊。
更让他感到气愤的是,曹正这厮居然说他捏造事实,对官家巧言肆辱,妄想卖直取名。
这是什么行为?
分明就是向他身上泼脏水。
可偏偏,程琳还没处去喊冤,也没处去说理。
程琳是否想要卖直取名,答案只有他自己知道,但嘴是长在别人身上的,今天的事若是传了出去,别人会如何看待他?
程琳不敢想。
他现在只希望官家能出面制止曹正。
然而,仁宗却是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不发一言。
倒也不是仁宗故意的,只因他早已愣住了。
张茂则一会儿看一眼仁宗,一会儿看一眼正在施暴的曹正,心里则在嘀咕,也不知道该不该去拉架。
少间,仁宗像是缓过了神,沉声道:“住手!”
一看官家发话了,曹正就只好停了下来。
再看程琳,此刻已是一动不动,唯有口中在低声呻吟着。
曹正跑到仁宗面前,请罪道:“陛下,臣乃武将之后,不善言辞,一时气恼之下,竟然与程知府扭打在了一起。我二人在陛下面前互殴,此乃御前失仪,请陛下责罚我们二人!”
互殴?
仁宗哑然。
一旁的张茂则暗暗咂舌。
曹推官好一张利嘴,居然把把殴打程知府说成了二人互殴。
而陛下想必也会默认此事,毕竟,曹推官是为了给陛下解围才暴打程知府的。
怪不得他能做文官呢,当真是好手段啊!
结果确实是如张茂则预料的一般无二。
仁宗默认了曹正的说法,他对“互殴”的二人提出了口头批评,随后就叫来了几个皇城司的人,让他们将程琳抬回宅中。
曹正装作诚心悔过的样子,跟在几人身后走了很远,口中也是在向程琳赔着不是。
等曹正再返回去的时候,却发现早已没了仁宗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