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换了身衣服直奔程若寒的书房,进去的时候程若寒还在和成堆
的奏折打架,趁其不备我把纸条拍在他正在批阅的奏折之上。
程若寒停下了笔,看了一眼纸条。
“什么意思?”
程若寒看了一会儿抬起头直视我的眼睛。
“字面意思。”
程若寒把手里的毛笔放在了一边。
“既然丞相让你偷御林军令牌,你现在告诉我的意思是,你已经得到了,让我安分一些?”
喂,我可没有叫嚣的意思,可不是人人都和你一样。
“我安分得很,什么令牌我见都没见过。”
“那你把丞相给你传的书信给我岂不是辜负了丞相对你的一番期待?”
“我自知就算我得到了御林军的力量也是以卵击石,硬碰硬我肯定是打不过你的,反正你爱信不信,这就是我今天早上收到的信,我就一个愿望,我什么都告诉你并且绝不背叛你,但是你能不能不杀我爹。”
“绝不背叛?”
程若寒冷笑了一下。
啊如果带了十几年绿帽子也算的话绝不背叛我好像真的没做到。
可那也不是我啊
“丞相一直是皇兄的人,留着他始终是我的心腹大患。”
“那坐龙椅的你还没杀呢怎么能先杀站在龙椅下面的啊”
“不仅如此,左将军也一直是个忠厚老实的忠臣,对皇兄忠心耿耿,甚至与丞相交往甚密,留不得,现在左将军府已经被包围起来了,左将军在宫里正和我的皇兄你的爹爹一起作伴呢。”
他表面说的是左将军,实际上说的是魏梓粤吧。
“那魏梓粤,你能不能也不杀?”
程若寒从怀里掏出一块牌子扔在了桌子上。
“皇宫是什么地方?别说是信鸽了,蚊子也飞不出来。”
我默默翻了个白眼。
我就知道!我都猜到了!下套!就是在给我下套!
“程若寒你天天算计我上瘾啊?”
程若寒双手重重的拍了下桌子,撑着起来一些脸离我也进了些。
“那也及不上你十几年来给我败坏的名声。”
这程若寒怎么一天一个性格,精神分裂症吧,都败坏了十几年了今天才和我算账,之前干嘛去了?
再说了,本来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