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香,满满的一大碗全是浓浓的情意,她这次要慢慢品尝。
倏然,温知遥开口道:“今日你可以等我一道用午膳,在午膳前我便会回来。”
初安放下汤匙,茫然地抬起头,“你今日不忙?”
“不是。”温知遥摇头,“祖母今日便从泸州回来了,大约午时就会到。”
老夫人一回来,也就代表着泸州的广安侯府如今真的变成一座空宅子了。
初安抿了抿唇,“那我还要见她老人家吗?”
说真的,孟初安打心底是不想见的,当初若不是老夫人,她也不会有如此境遇,是福是祸她如今也看不清,也不想看清,但这怨当然是不可能没有的。
“你若想见便与我一道迎她,若是不想见那就不见,不用顾虑太多。”
这么体贴的侯爷,她都想哭了,真是太招人稀罕了。
初安鼓了下腮,认真地想了想,随后坦然道:“其实我不是很想见,毕竟我如今的身份不三不四的,一时也说不清,还是算了吧。”
闻言,温知遥愣了愣,初安这样一说倒真是提醒他了,待祖母回来他也该将二人之事与祖母说清,不管妥否他都心意已定。
思及此,他只嗯了一声,便没再多说什么。
直至晌午,老夫人的马车终于出现在了广安侯府门前,温知遥上前相迎,老夫人在孙嬷嬷和画柳的搀扶下缓缓地下了马车。
老夫人看到温知遥亲自迎她,已有些浑浊的眼眸顿时放亮了许多,“知遥,你这腿如今可是好了?”
温知遥启唇:“卫晏说已无大碍,若想恢复如初恐怕还需要些时日,不过孙儿下地走路皆无影响。”
老夫人有些激动地拍了拍他的肩,“好,实在是好,老身心里的疙瘩总算是能扔掉了。”
温知遥微微颔首,轻声道:“祖母,咱们还是先进去吧。”
“好。”老夫人点头,紧接着脚步一顿,“对了,怎么没见卫晏那小子?老身理应要当面谢谢他才是。”
祖母向来待卫晏不比待他差,所以温知遥并没有推辞,直接道:“卫晏前几日便回卫家祖宅了。”
听见这话,老夫人恍然,马上就要过中秋了,那孩子是该要回去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