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的脚步声。
温知遥和卫晏闻声面色一滞,随即相视一眼看向门外。
这般慌慌张张地除了青枫还能有谁,只是何故让他这般急?
“侯爷侯爷”
一听青枫这语气就知道肯定又没什么好事,温知遥眉毛倏地蹙起,“又发生了何事?”
“您”青枫眸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卫晏,抿了抿唇,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卫晏见状心下了然,他起身,“那眼下我先回去了。”
“不用。”温知遥拦下卫晏,继而抬眼看向青枫,语气有些不耐,“直接说。”
青枫盯着温知遥看了看,似像是用眼神问他,您确定?
犹豫了一会儿,他还是小声地开口了,“就在不久之前属下陪画柳出府逛街,走在街上时被一个医女莫名其妙地骂了句负心汉。”
温知遥:?
卫晏:“”
“结果因此一事,画柳与属下大吵了一架,我当时只顾得哄好画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后来回了府,实在有些气不过就去找了那个医女理论”
温知遥听不下去了,“你倒是还挺有出息!”
“侯爷,您别急,属下还没说完呢”
卫晏不禁有些失笑,他突然明白过来青枫为何不想让他听,这种儿女私事对于他这种孤零一人来说的确不太适合听。
微微摇头,他侧回身,若无其事地将棋盘上的棋子一颗颗收起来。
青枫咽了下口水,继续道:“直到属下在医馆里寻到那名医女才想起来,咱们刚回京那会儿,您有次让我陪初安出府逛街”
一听到“初安”这两个字,温知遥眸色一紧,冷斥道:“说重点!”
“她说上次与属下一同来医馆的女子怀了身子,我怀疑这孩子可能是侯爷您的!”
青枫飞快地说完,赶紧喘了口气。
温知遥神色僵了好半天,眼里满是不可置信,遂又渐渐转成惊喜之色。
卫晏怔了怔,迟疑道:“那医女确定没有弄错?”
闻言,温知遥深深地看了一眼卫晏,继而扭头看向青枫,“将那名医女找来!”
“是。”
然而,青枫刚准备离开时,温知遥遂又叫住了他,“画柳可知道此事?”
青枫摇头,“属下是独自一人寻得那医女,得知此事后,就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