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它也只有在泸州的地界才会显得能占些上风。
也不知自己在莫名其妙地寻思些什么,孟初安摇了摇头,遂又抬脚离开了这里。
最多再过一个月她便出不了门了,眼下难得有机会,初安就没有着急回去,又接着在城里多转了一会儿。
这身子到底不如之前,不过才转了不到一个时辰,就觉得腿脚有些酸痛吃力,眼下感觉也差不多了,初安这才折了回去。
待初安走回到绣坊时,梁大勇已经离开了这里。
“回来了。”孟母放下手中算盘,朝她走了过去,“怎么出去了这么久,肯定冻坏了吧?”
“一点都不冷,越走浑身越暖和。”初安伸出了手,“你摸摸,手心都出汗了呢。”
孟母抓着她手握了一把,见真如初安所说,才放心地收回了手。
“时辰不早了,反正今日也没人,咱们收拾收拾回家得了。”
初安自然没意见,便同孟母一起打烊关门。
一路上,初安都在等孟母开口,结果孟母却只字未提她与梁大勇聊到哪一步了。
这可将孟初安憋坏了。
直到用完晚膳,初安见孟母还是没有想说的意思,她才忍不住试探地问道:“娘,那个您与梁大叔聊得如何”
初安打听这个事无非就是想知道她娘如今到底什么态度,不能总是她一直拽着两根红线扯在一起,而她娘却总是想拉着自己那根红线往回拽吧?
“小孩子不要打听大人的事。”孟母没好气地睨了她一眼。
某个小孩子不甘心地嗫嚅道:“小孩子都要当娘了”
“”
孟母有些哭笑不得地摇头,想了想,她淡淡开口:“我与你梁叔谈过了,若是他愿再等我一年,我便那什么”
初安闻言倏地挑眉,“那什么是什么啊?”
“”
“我看你是想欠揍了!”孟母狠狠瞪了初安一眼。
眯了眯眼,初安一怔愣,随即反应过来,她认真地问道:“如今家里已无您牵挂之事,为什么还要再等一年?”
一听这话,孟母默了半晌,沉吟道:“总得等你生完孩子,娘都已经到了这般年岁,早一天晚一天哪里还在乎这些,还不是念你一直张罗此事这么久”
这下换孟初安沉默了。
听见孟母这般说,孟初安此刻都有些不想让孟母再嫁人了,只要孟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