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收敛笑意。
“如此佳人,爷昨夜竟没留宿。”
剪秋:“许是庶福晋不小心触怒了王爷,她瞧着不像是个会讨好人的性子。”
“就凭她那张脸,迟早会得宠。”
剪秋:“那德妃娘娘交待的事?”
宜修面无表情道,“照做吧。”
剪秋从柜子里取出一包避子药出了正院。
宜修坐在妆台前,看着年华渐逝但尚未老去的容颜,黯然神伤。
她才三十岁,还没到不能生的年纪,爷已经不太愿意碰她了,如今来了更年轻貌美的新人,爷怕是不会再碰她了吧。
宜修摸了摸平坦的小腹。
德妃曾让她抱养三阿哥,她跟王爷提了提,可王爷不许,还说她不怜惜李静言为母之心,因为这件事王爷还训斥了她一顿,更加冷落她了。
一年之中,只有中秋、元宵两日王爷才会与她行敦伦之礼,行事敷衍,她再孕的机会太渺茫了。
绘春看宜修摸着肚子无声落泪,不忍劝道:“福晋,德妃娘娘找来的太医是千金圣手,您……还会再有小阿哥的。”
“但愿吧……”宜修摇摇头,挥手让她退下。
春宜院。
春樱摇醒了唐钰,“刚刚前院的小寿公公来传话,说今晚王爷会晚些过来,让主子您先用膳。”
“嗯。”
吃饱喝足,沐浴焚香。
又到了夜色正浓的时候。
胤禛还没来。
“主子,今儿是您的好日子,要不要先上妆,换套颜色喜庆的衣裳,说不得待会儿王爷就过来了。”
唐钰挑眉,算时间这都快九点了。
“不等了,咱先睡,你去把我做的寝衣取来,对了,还有那串银铃。”
春樱闻言顿了顿,听话地取了那套她觉得很不庄重的衣裳给唐钰穿上,又在唐钰足腕上套了串特制银铃。
浴袍+比基尼组合款式,唐钰的挚爱居家服。
她都穿成这样了,胤禛还能坐对面一本正经聊天不成?她必不可能让这种事发生。
大概晚上十点,唐钰已经困得差不多睡着了,还在保持着慵懒妩媚的造型,恍惚间间听到春樱春桃行礼的声音。
唐钰慢慢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看着床前站着的男人。
锦被一掀,一件若隐若现的白色外袍包裹着白皙的肌肤,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