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弥和楚子航对吧!你们如何判断他们俩是a级呢?靠血之哀?”
“当然,血统要等到3e考试才能定级,在此之前的一个重要指标就是血之哀,众所周知,血统越高,血之哀就越明显。”曼斯侃侃而谈,“两人很明显都是血之哀严重患者,他们没有朋友,圈子都小的可怜。另外楚子航在运动方面已经展现出超高的天赋,普通人也许看不出来,但我们是专业的,我甚至认为只要他想,他会是体育运动任何方面的世界冠军。”
古德里安摇了摇头,“你太武断了啊!难道这个凯……隐,中国还有姓凯的啊?这个凯隐是摆设吗?他们两个都跟凯隐关系亲密,这是个三人小团体……夏弥疑似和凯隐在谈恋爱,你瞧瞧你瞧瞧,她还不到十七岁……”
这些资料曼斯都已经看过,他并不觉得奇怪,“夏弥和凯隐是恋人不假,现在的学生早恋本来就是普遍现象,甚至他们观念还相对保守呢!你看看芝加哥的中学生,处女简直稀缺的像熊猫。”
他说的很直接,但也是事实,古德里安无法反驳。
“还有楚子航,他和凯隐关系不错,这也对。”曼斯话锋一转,“但是,你不能称他们为三人小团体,夏弥和楚子航同届,不过几乎无任何交集,他们的交情只够见面点头致意,多说一句也是跟凯隐有关。等于说,楚子航只有凯隐一个朋友,夏弥只有凯隐一个恋人……”
他意识到这话容易引起歧义,赶忙纠正,“我们意思是跟她关系亲近,甚至是能够达到正常朋友或者以上的只有凯隐一个人,不能因为她恋爱了就觉得没有血之哀。他们两个都是极其孤僻的存在,血之哀严重患者。”
“那么凯隐呢?你们为什么不给他评级?”古德里安始终觉得奇怪,“因为他年龄大吗?我们学院又不是没有大龄学生,有些人的血统觉醒的就是晚。总不能,他和一个高血统女生谈恋爱,和另一个高血统男生是至交好友,自己只是个普通人吧!”
“当然不是,”曼斯叹了口气,“他户籍上的年龄是25岁,虽然是大了些……”
古德里安打断了他,“我不是问年龄,而是他有没有血统,还有你们是如何评估的?”
“他是楚子航的老师,曾在江边教楚子航剑术,带着楚子航横渡汛期的长江,那姿态就像是虎鲸在遨游大海,如果楚子航是a级,你说他是什么血统?”曼斯似乎很无奈。
古德里安大吃一惊,“所以,他是s级?如果是s级你怎么反而这么沮丧,这可是s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