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输了。玛利亚真的好厉害啊,但还好这次你的骑士不是爱德华那个疯子,没有想过折磨我,谢谢你——
虽然很想说出一句谢谢你下手那么干脆,可是说不出来啊,因为真的好痛啊。眼前什么都看不见,耳边也什么都听不到,大脑麻木得只剩下我受不了这几个字,意识都随着这难以形容的剧痛涣散起来。
在思考彻底沉入深不见底的黑暗前,尼禄那只剩一片白芒的眼底,永远留下了一双天真却残忍、平静又瘆人的深蓝眼睛。
——就和现在这个钳着下巴,迫使尼禄直接看向他双眼的男人,是同样的颜色。
“虽然不知道那个光头为什么想要你,但我很中意你!”克劳德掐着尼禄的下巴,触手的柔韧和小巧让他很满意。“你闻起来很香,是我喜欢的味道!我要让你当我的宠物!”
因为这个“奴隶”捏起来的手感很舒服,他半点不在乎周围惊愕的目光,低头就向尼禄的颈间凑去,试探性地蹭了两下,随即因为感觉很不错又继续蹭了几下。为了回绝尼禄向后逃开的可能,他下意识地伸手揽抱住那副不够宽阔的肩和一把窄窄的腰:“当我宠物的好处可是很多的!你出去问就知道,这里胜率第一的角斗士就是我,所以有我罩着就没人敢欺负你了!你要是只当个奴隶,那你的下场会很惨的!要知道在这里的女奴要不就是被虐待死了,要不就是被玩死了……”
你靠得这么近不会是想拧断我的脖子吧……尼禄僵着身体任由这个比自己高出不止一个头的大个子蹭蹭,半晌才挤出回答:“我不是奴隶……我也是角斗士。”
听他这句话,原来很享受的用鼻尖磨着他锁骨这一块,甚至还有点想就这么睡着的克劳德噌的一下清醒过来,直起身体,上下扫视尼禄一遍,这才注意到这位把浅金色长发束在一起垂在身后的“少女”没有穿着代表奴隶身份的白裙,而是一身干练的白色短袖T恤搭配着令腿部线条十分明显的骑马裤;手腕和脚踝处也没有锁链和镣铐,只有皮质的露指手套和长长的马靴。
“……”克劳德惊讶道:“……真的不是奴隶啊!”
本来就不是啊,我穿成这样你都看不到,这什么眼神啊,也太离谱了吧,尼禄在心里吐槽。
“不过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胸这么平的女性……你是女的吗?”克劳德很疑惑。
当、然、不、是!之前扮成女性身份的时候为了真实感我确实垫过假胸,但这次可是我自带的真实胸肌,虽然凸出的不够明显,但那也是硬邦邦的肌肉而不是软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