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睁开眼睛——
“我带人上来了,你们往里挪点儿。”蕉娇说。
独脚怪们怪叫几声,乌泱泱站起,一跳一跳消失。
“桫椤树,光叶蕨,萼翅藤,你们出来晒晒月亮……”
一些稀稀疏疏的响声。
“蓝果树你长低点儿……”
“大蛇你今天别出来好吗,乖乖睡觉……”
“虎仔你也别动,我们不去你家……”
“山里的小伙伴都出来玩哦,咱们等会儿大合照……”
“走吧。”蕉娇突然笑眯眯,“咱们再爬五公里。”
苏润看看她,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开心,“你很喜欢桫椤?”
“当然。”
“为什么?”
“因为它们见证过恐龙灭绝。”
…………
五公里后,桫椤树密密麻麻生长在一起,大的小的,高的矮的,错落有致,长成一片茂密的桫椤树林。最高大的桫椤树立在最里面,它遥遥朝蕉娇挥了挥手——嗯,是每次送她上山的桫椤。
苏润呆住。
蕉娇笑眯眯,“够了吧?”
“……够、够了。”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桫椤树,也没见过如此巨大的桫椤树。他愣愣举起相机,却迟迟没有按下快门。在被相机记录之前,苏润想先让眼睛多看一会儿。
“快拍。”蕉娇却催促他,“后面的等着呢。”
嗯?什么意思?
半个小时候,苏润明白了。
被研究认定有生物学缺陷,极难适应目前生存环境濒临灭绝的的光叶蕨像野草一样绵延不绝,甚至随意地长在有藓的树上。生机勃勃,绿意腾腾。此刻,它们的娇贵仿佛不存在。
苏润看了一眼环境探测器——海拔、空气湿度、温度都不对。
“有什么问题?”蕉娇眨眨眼。
“不……是我们的问题。”他呆呆看着,是我们了解得还不够,人太早的判定了一切。
一开始,苏润确实是这样想的。
可是,随着更多的植物一片一片展现眼前,他举着相机,茫然不知所从。
各种各样的一级保护植物、二级保护植物、三级保护植物团团坐,像人工繁殖似的一窝窝出现,怎……怎么回事?
是他学的有问题,还是叹囚山有问题?
为什么能这样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