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假惺惺的了!”
一听到红痕二字的姜晚秋就跟发疯了一
样。
太后打量起面前的母女二人,心想自己为什么要投注给这么个蠢货。
姜云舒轻飘飘的几句话就让她们溃不成军,简直丢了她的脸!
众人不欢而散。
......
宫道。
姜晚秋浑浑噩噩地走在路上。
回想着昨晚父皇下旨解禁后,舅舅皱坤尧和自己说的那些话。
他说父皇已有新的宠妃,每月去母妃宫中只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加上母妃年纪渐长,又流过胎。
现下没有机会再生育一个小皇子或者公主傍身,现在膝下的她又要去往北辰,叫她切记不要再生出是非。
无论如何都要想想宫中的母妃,以及自己身后的家族。
姜晚秋刚与姜景泽告别,就看见双目无神,宛如幽魂一般的姜晚秋。
她率先朝姜晚秋出声,“八皇妹,好巧啊。”
姜晚秋抬头望了过去,姜云舒明晃晃地笑让人看着扎眼。
她的视线顺着下移,一眼就看见那晚经过自己手掐出的痕迹,更是让她想起那晚的遭遇!
怒火如回升的气流窜了上来,伴着这些日子的委屈,她快步走到姜云舒的面前。
姜晚秋面目可憎地问道:“姜云舒!你本
就打算要去北辰和亲,为什么不早点说!”
只要姜云舒早一点和父皇说,那她就不必如此声名狼藉,成为京城内饭后的谈资。
“一切皆因你!”
姜晚秋眼神左右慌张乱瞟,“不然本宫也不会沦落给那个肥猪做侧妃,以本宫的身份和母妃的母族,足以在京城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做正妻!”
姜云舒直视着她,见她越说越激动,食指直戳在自己胸口。
丝毫不惯着姜晚秋,她直接抓住对自己不敬的手指,向右使劲一掰。
“咔嚓!”
“啊!”
姜晚秋一声惨叫,引得宫道上路过的大臣们纷纷回头。
生生骨折的痛让姜晚秋泪流满面,她握着食指,在阿离的搀扶下才堪堪稳住身子。
姜云舒拨了拨发丝,瞧大臣们走远后,她慢慢靠近姜晚秋,红唇轻扬,像是从血洗地狱后的恶魔出世。
“你说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