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节奏地拍打,使姜云舒很快松懈下来。
“我有件事情,需要拜托你去帮我查一下。”
松软的声音有些沉闷。
裴少煊眉毛微挑,问道:“什么事情?”
姜云舒的眸中,像
是映入梦境的熊熊火焰,“方才我梦到我母后了。”
裴少煊的手顿了顿,继续拍抚着姜云舒的后背,只是抬起了眼。
姜云舒继续道:“我认为我母后的死,不是那么简单,想要你帮忙查一下。”
“可以,但玄冥楼的规矩,夫人应该知道,我们不接赔本的买卖。”
她听了,从裴少煊的身上起来,警惕地问道:“你要什么?”
裴少煊勾了勾唇,转而才撇向姜云舒,“萧家有道秘令,可以号令五千精兵,听闻战力如同两万军兵,借来一用可好?”
姜云舒有些犹豫,母后的真相和萧家秘令相比,孰重孰轻,她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秘令的事情,待我考虑考虑。”
她垂下头,没想到裴少煊开口一要,便是萧家的秘令。
萧家与她的尚且缓和,但也没有傻到把自己的保命符给自己。
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裴少煊饶有兴致地看着姜云舒,“不急,夫人想好给个准信就好。”
“今日回来,阿七和我说去找你的路上,看见了路家的马车,不会是路怀生欺负你了吧?”
知道瞒不住裴少煊,姜云舒点点头算是认了,针对最后一句,她纠正
道:“应该算我欺负他,若是他请的大夫医术高明,那只被我用金钗捅伤的手,应当可以恢复个七七八八。”
裴少煊感到意外,轻笑着打趣道:“看来在下的夫人,不像娇妻一枚,倒有点像泼辣娇妻。”
姜云舒在他胸口来了一拳,撇嘴道:“六皇子不喜也没法子了,毕竟我是某人亲自从正门请进来的正妻。”
“哪敢,哪敢。”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在月光下拌嘴入眠。
......
路府。
“生儿,到底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路夫人看着自己的儿子躺在床榻上,痛不欲生地由大夫医治,每触碰一下,路怀生便叫一次。
她的心如同刀绞,整个人也随着路怀生难受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