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谢止溪因为安氏的这句话沉了脸色,她最是不喜欢安氏提起谢檐的庶子身份。
她官位在身,可不是什么无名小辈,怎会护不住谢檐?
安氏这话里话外,还都是贬低了谢檐。
“妾知道这个道理。”安氏见谢止溪有所不悦,立马缓了态度,笑着道:“谢檐到底是不同于寻常人,眼下泱儿的婚事还没有定下呢,妻主不如再考察一段时日这名单上的青年才俊,若真的有品性端良,能够托付终身的,妻主只管定下来,妾到时候亲自帮檐儿操持婚事。”
安氏话说得极好,可这心里却是想着法儿的拖延时间。
谢檐不能先于谢泱出嫁,也绝对不能比谢泱嫁得好。
谢止溪吸了口气,总算缓了缓神色,点了点头。
谢止溪走后,安氏终于卸下了虚伪的面容,气得把茶盏都打翻在地上,狰狞道:“谢檐到底是哪里还值得妻主这般惦记?居然真的想给他挑门好婚事,这个贱人生的儿子怎么配?”
谢止溪还挑了个明年要参加科考的学子,听说为人十分上进,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举子了,及第的可能性非常大,若不是初入燕京城时糟了难,得谢止溪相助,就凭着她的潜力,也轮不到谢家的儿子。
这样好的机会不给嫡子谢泱,偏偏轮给谢檐这个庶子,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给谢止溪下了蛊,居然让她生出这般糊涂的想法。
谢泱一进来,就见到地上的碎片,在看到安氏怒气冲冲的模样时,不禁疑惑道:“父亲生那么大的气作甚?”
安氏抬起头,拉过他的手,将谢止溪要给谢檐选人家的事情说了出来。
安氏觉得这件事,是让谢泱受委屈了,所以十分心疼的看着他。
“父亲,您放心,等我得了二小姐的青睐,嫁入陆国公府,日后就是正经的国公主君,谢檐和他那个屠娘生的爹,一辈子都越不过我们。”谢泱反过来安慰安氏,笑着道:“您只管安心帮我筹谋就是,母亲只是一时糊涂,这谢府的主君到底还是您,谢檐的婚事也...”
谢泱压低了声音,“私下里不是任由您处置吗?”
谢泱的暗示很明显,官宦人家后院的那些腌臜事,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随随便便找个人破了谢檐的身子,等他成了残花败柳,纵然是母亲想要给他门好婚事,妻家也断不会娶他。
到时候嫁给谁,是做妾还是送去出家,还不是安氏这个主君的一句话?
安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