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现在能帮到他。
就这样张药脱离了队伍,走另一条路前往那村子。
走了一天的时间,入夜他便到了那村子,这村子又破又小连房子都是泥糊的,家家户户都在外面坐着,屋里黑漆漆的又不舍得电灯只能这样了。
“老乡,我问下,村子里看病的药铺在哪啊。”张药跟个庄稼汉子问道。
“你是哪儿来的?”那汉子没回答他而是先问了问。
“我是从东边的镇子来的,路上让蛇咬了,说找个大夫看看。”
“往里走,第六家是个木屋,挂着牌子呢。”
“谢谢了。”
张药赶紧快步走了过去,周围的人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很快他就找到了那家诊所,与村民不同,这诊所里是灯火通明,走进诊所就闻到了一股属于中药的清香气。
一个老头正翻看着医书,见张药走进来,先是瞅了他两眼随后回头从柜子里抓了几味药放进了一旁的罐子里,倒了点水放到炉子上熬煮。
“大夫,我......”张药的话还没有说完,那老头就打断了他。
“中毒就少说话,坐着等着。”
张药没想到自己还什么都没说对方就看出来自己的问题了,眼见对方都让自己闭嘴了,自己再说什么也没用了,找了个凳子坐了下去。
就这样过了小半柱香的时间,对方将罐子里的药液倒了出来,一股腥气扑面而来。
“喝了它。”
张药将信将疑地将其喝了下去,腥苦味儿在嘴里荡开,让他险些吐了出来,不过他先前生吃那些药材也都习惯了,此刻强忍着反胃将所有的药液都喝了下去。
药液下肚,就感觉胃部灼痛,紧接着四肢开始发热,自己发麻发疼的手臂此刻慢慢恢复了知觉,那尖针在手臂处随着肌肉蠕动而动作传来阵阵刺痛感。
“把毒针取出来吧。”老头见张药没有动作直接开口道。
张药抓住针头问道:“有人说这针上有倒刺,拔出来会把肉带出来。”
“你一个练武的还怕这些,这么小的针,就算带能带出来多少,那块儿又没有什么经络。”
随后张药直接将针拔了出来,那两根针此刻都有些发黑了,伤口处有些鲜血涌出,他稍稍运功血便止住了。
“多谢,大夫,多少钱。”
岂料那老头摇摇头:“我不要钱,你帮我干些活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