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夹上口鸡肉塞在嘴中,又小酌一口小酒,说出的话囫囵不清,“若是单凭力气武功,你自然不行。但是我听说你会医术啊!在武器上配上毒术,不就成了?”
接着师父她酣畅一声,教导道,“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法。我只能将云天诀教给你,至于你能不能学得会,就另说了。”
“何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法?一直用云天诀不行么?”阿狸不解。
师父解释道,“让你学习云天诀,是为了速成一套功法,让你有足够的能力对抗腾洋之毒。可要想让自己的武功有所大成,必须自己突破心障,有自己执剑的坚守。你看这世上的六大高手,哪一个高手没有自己独门秘诀?
“况且,就算是不同人用同样的招式,也会因为心境不同而有不同效果。”
“我何时才能有自己的心法?”阿狸问道。
“这需要你悟性,也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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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流逝水,叶落纷纷;
浮云朝露,冬去春来。
转眼已过四年光景。
无影山的日子既充实又无聊,阿狸的云天诀已经日渐成熟。腾洋之毒发作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这四年来,她日日勤学苦练,只为自救。
一字一句,一招一式,日复一日,烂熟于心。
今日想去山顶上走一走看看风景,顺带练习一下前几日师父刚教过的云天诀最后一式——沧海阔。
山顶夏日风景极好,虽比不得南边四季温润如春,但偏野寂静,独有一番风味。
阿狸虽住在无影山上,可也一直没与墨机寨断了联系。
今日是每个月二当家丰禾上山的日子,阿狸如约在无影山顶等候。
丰禾气喘吁吁,终于快爬到了无影山山顶,远远便看到一红衣女子。
女子手执破魔剑,锋芒毕露,足尖一点,身形轻巧跃起,束发发带随招式翻转飘扬。
夕阳的金色光芒射在剑尖刺得人眼睛不得不眯住,红衣与夕阳融合在一起,朦胧不清。
“你来了?小弟弟?”
正在丰禾愣神之际,红衣女子却已到了自己眼前。
“小弟弟真是长得越来俊了呀!”阿狸收起破魔剑,嬉笑道。
丰禾被夸得有些面红,“姐姐也是越来越…寨主也是与我们第一次见面大不相同。”
“你不也是一样?”阿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