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反驳。
潮湿泥泞的土壤里,两位五级掌控者的因果链,都被压制到了最低界限。
徐云说完这句话,转身便离开,将这座囚笼留给两位掌控者。
唐露抬着头,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脖子很重。这样一个沉重的头颅,压在脆弱的脖子上,她有些累了。
余曼抬起右手,在她指尖,闪过道道精光:“你最后,还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有,我想问你,你还恨我吗?”
“没有。”
“你是不是还觉得,是我害死了奶茶?”
“那是上官
云的问题,我会杀了他的。”
“这样呀,挺好。”
两位女人无声的又对视了一下。
下一刻,余曼挥手,道道精光射进了唐露的大脑。
脖子,终于不那么累了。
……
轰隆——
一道无形的冲击波,自研究所的地面,直接朝海阳市四周冲去。
城市小巷里,正在逗鸟的大爷头发被风向后吹开,笼子里的鸟,惊恐的叽叽乱叫了两秒,随后恢复平静。
医院病房里,刚刚拆开绷带的十五岁少年陡然抬头,眼神尖锐犀利。
阳江上,无端的泛起一圈圈涟漪,持续三分钟,也没有停息。
直到一滴雨水,砸进涟漪中央,接着是漫天大雨,冲刷了这股诡异的不平静。
研究室内,一名年轻的研究员发现外界的异常,他思考道:“教授,是不是余队长的因果链又开启了。海阳现在在下雨,现在是零度天气,之前也是晴天。是水仙改变了天气?”
“和水仙
没有关系。”徐云低头忙着手里的研究,没抬头道:“是老天在为一个五级掌控者的陨落而哭泣。”
研究员:“?”
……
海阳市,17号病毒污染区内。
上官云站在一片废墟上,抬头迎面看向天空中落下的雨水。
……
海阳市,16号病毒污染区。
一位穿着黑色蕾丝长裙的女人,撑着一把打伞,同样静静的站着,看着天空中的雨水。
直到大雨逐渐停下,余曼也从地下监狱走了出来。
在彼此间隔最多十公里的地方,有三名高级掌控者,各自从不同的角度,看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