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笑出声。
“九哥,别笑了。”
“这不是高兴嘛,晚上就请六哥过宴,我们能封王,还是沾了六哥的光。”顾允祯打着小算盘。
他的生母出生卑微,没有母族支持,如果能恢复和镇西府的走动,是再好不过。
“好。”虞淮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傍晚,虞淮和顾允祯在安王府设宴,邀请顾允知前来赴宴。
顾允知如约而至,身穿四爪蟒袍,走动间威风凛凛。
两人喊道:“六哥。”
顾允知道:“兄弟之间不必虚礼,就当寻常兄弟坐一块用膳吧。”
他坐下,顾允祯替他斟酒。
虞淮有系统化解酒力,千杯不醉,豪迈的喝了。
顾允知似笑非笑:“十一姿势豪迈,看来酒力不错。”
虞淮抬眼望去,只觉得顾允知的面目在烛火下英俊非凡。
眉间的伤疤更添几分魅力。
“六哥说笑了。”
顾允知拿过酒壶,替虞淮斟酒,“六哥再敬你一杯。”
虞淮从他手中接过酒杯,只感觉顾允知替给他的手轻轻的摸了一下他的手背。
虞淮:“……?”
错觉吗?
再抬头看顾允知,眼角眉梢间居然流露出一丝挑逗?
他看错了?
虞淮在心里对狗蛋说:“我怎么感觉顾允知在撩我?”
狗蛋困惑:“他不是你六哥吗?你们同父异母哎。”
虽然它不是人,但是它也知道人类世界讲究纲常伦理。
“这叫什么,兄弟倪墙?”
虞淮借着袖口遮掩,避开顾允知的目光。
应该是他看错了。
看到顾允卿的反应,顾允知的嘴角越发放肆,他又斟了一杯酒递给虞淮。
虞淮只得接过。
只听顾允知说:“允卿今年十六,已经到了娶亲生子的年纪,贤妃娘娘在世时,可曾替你订下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