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颠看着小声啜泣地朱雄英,心中有些不忍,安慰道:“成大事者,手要稳,心要狠,脑袋要活,辅佐者要多。”
“臭小子。”
“不要怪道爷心狠。”
“一切都是为了你好,日后你便知道。”
“需知。”
“如今你所受之苦,将来都会成为福报,这是对你的考验,希望你能撑过去。”
朱雄英缓缓点头,哽咽着说道:“英儿知道了。”
很快。
瓦罐里的水沸腾,一股股香味飘散了出来。
朱雄英吞咽了一下口水,五脏庙开始闹腾。
周颠到屋子里转了一圈,出来时手里捧着不少东西,从形状上看,多是药材。
“臭小子。”
“这些玩意儿还是当初道爷从大内偷…咳,拿出来的,一直压在箱子底没舍得用,今儿也算物归原主,便宜你了。”
“这个小东西是七品叶的老棒槌,这个是六百年的黄精,这个是…”
周颠仔细的讲。
朱雄英认真的记。
良久。
周颠将药材一股脑丢进了瓦罐中,咒骂道:“特娘嘞,道爷亏大了,这笔账咱先记着,早晚得跟朱重八算。”
说归说。
周颠手中却是不停,咬牙切齿的将一样样药材丢进了瓦罐中。
朱雄英暗自偷笑,担忧的问道:“师父,这些玩意儿不会是给英儿吃的吧?英儿岁数小,怕经不起这么补。”
周颠瞥了他一眼,没好气说道:“你中毒颇深,体内元气不足,莫说这些,纵然再来一倍也受得,少废话,赶紧加柴火。”
“哦哦。”
瓦罐翻腾。
香气经久不散。
一老一少围绕着篝火忙活着,场面竟十分和谐。
半个时辰过后。
周颠直起腰,徒手将瓦罐从火上取下,朝朱雄英屁股踢了一脚,笑骂道:“擦擦口水,赶紧到床下拿碗筷。”
“好的。”
朱雄英一溜烟跑进屋子里,从床下取了碗筷后,摆在了院子中的一块大石板上。
周颠拿起最大的碗,给朱雄英盛了一碗鸡汤,说道:
“来。”
“趁着热。”
“一口闷。”
朱雄英捧着大碗,轻轻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