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
碗筷收拾妥当。
周颠从角落滚出一口大缸,约莫半人高,兴许是长期无人用,里面落满了灰尘。
“去。”
“打点水。”
“收拾干净。”
朱雄英点头,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屋子里,没找到抹布,见墙上挂着周颠的衣服,连拉带拽扯下来一块,用水浸湿后开始擦拭缸身。
看着那块熟悉的布料。
周颠眼角抽搐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道:“莫生气…莫生气…我若气死谁如意…”
稍顷。
缸身擦拭完毕。
朱雄英瘫坐在地上,只觉得浑身上下就没有舒坦的地方,掌心里的刺痛更让他痛不欲生,身为最受宠的皇孙,打小娇生惯养,哪干过这老些活,差点没给孩子累死。
周颠站起身,将瓦罐洗了洗,加入清水后架到了火上,从底下添了些柴火,火焰冲天,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没多会儿就开了锅,随即被倒进了大缸之中,周而复始,缸中热水近半,在烧最后一锅开水的时候,周颠又往里面加入了许多不知名的药材,浓郁的药材香在小院上空弥漫,经久不散。
许久。
周颠起身,将药液倒入了大缸之中,充分搅拌,感受了一下热度,随即对朱雄英说道:“来,跳进去。”
“啊?”
虽然不知此举为何,但朱雄英还是选择相信老道,磨磨蹭蹭地过去,撑着缸边就想往里面跳,被周颠拦住。
“干什么?”
“您不是说…”
“脱衣服!”
“啊?”
“哦!”
朱雄英挠了挠头,脸腾地就红了,迟迟没有动作。
周颠疑惑的看着他,皱眉问道:“怎么?”
朱雄英不好意思的说道:“您…您转过去!”
周颠哈哈大笑,指着朱雄英,嘲笑道:“你那小玩意儿,怕是都没虫儿大,羞个什么劲儿,赶紧,趁着热乎跳进去!”
“这…”
“老不羞!”
朱雄英心中不满,未曾表现出来,磨磨蹭蹭地开始脱起了衣服。
陡然间。
后脖颈被人抓住。
身后传来周颠的声音。
“真墨迹!”
“一点不爽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