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嫩的嘴唇皱到一起。
姜瑶不怕死地冲他挑挑眉毛。
瞧见他生气,才觉扯平了。
该死的胜负欲一上来,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夜色朦胧。
姜瑶的目光在黑暗中锁定对方的胸膛
。
若隐若现的胸肌,跟摸起来时手感一样令人惊喜。
“看够了没?”
“还没。”
姜瑶毫不掩饰的垂涎之意让他有些无奈,“本王提醒你,若是不想惹祸上身,便少与他接触。”
姜瑶听后压根也不放在心上,小手直接抚上男人结实的胸膛,“怎么,跟他吃顿饭,王爷能杀了我?”
沈宴之再次抓住姜瑶的咸猪蹄子。
“这么喜欢摸,今夜跟本王回府,让你摸个够。”
他说罢宽厚的手掌直接揽住了姜瑶的腰,顺势就要把人掠走。
姜瑶连忙讨饶,“别别别,王爷您大人有大量送我回去吧。”
“不摸了?”
姜瑶可怜巴巴地点头,“饿了。”
好在沈宴之也没在为难她。
为方便医治太后,姜瑶被安排在寿康宫内的另一个寝殿里。
沈宴之将人送到后并未多做停留。
薄荷是跟着姜瑶来的,在门外看了半天终于把自家小姐看回来了。
她兴冲冲地跑上来问,“小姐,王爷带你去哪里了,御膳房送来的饭食都要凉了。”
要不是沈宴之没事找事,谁愿意耽误吃饭!
一个屁股坐下去,姜瑶就开始狼吞虎咽。
这皇宫里的伙食就是不
一样。
同样的东西烧出来那味儿就不一样。
薄荷贱嗖嗖地凑上来问,“小姐,你什么时候学过医术?我怎么不知道。”
按理说,她俩从小生活在一起,她自诩对自家小姐的事情了如指掌。
要不是今天亲眼瞧见她给太后治病,她都不知道她还有这本事。
姜瑶吧唧嘴都不带看她一眼的,“这么好吃的饭菜都堵不住你的嘴。”
隔天。
姜瑶特意起了早去给太后针灸。
魏老头子已经坐在凤塌边上对太后发起各种询问。
太后都给他问烦了,“哎哟魏太医,哀家有些饿了,先让哀家吃点东